這種時候,又有誰能拯救她呢?
門外,華福看著紀晚晴如此,也是痛心的搖了搖頭,卻不敢說什么。
畢竟老爺已經下了死命令,他也不敢忤逆。
可他知道,夫人是真正的好女人。
這些日子來,對他極好,他左右看了看,走上前,將紀晚晴攙扶起來,然后小聲道:“夫人,老爺鐵了心了,您服個軟吧,要不然,您以后可怎么辦喲!”
“服軟?”
紀晚晴搖頭,決絕道:“就算死,我也絕不服軟!”
......
第二天臨近中午,富安元父子乘坐馬車,帶著厚禮抵達了云鶴樓。
可父子倆剛下車,就看到了拴在一旁的馬車。
“爹,這馬車好像是王海和丁勇的。”
“不是好像,就是!”
富安元皺起眉頭,“看來今天章先生宴請的不只是我們父子。”
“那咋辦?”
“走一步看一步,冰糖也好,霜糖也罷,總要把一個生意拿下。”富安元發狠道:“哪怕堵上一切,也不能空手而歸!”
“是,爹!”
富坤重重點頭,然后讓富大紅帶著仆人抱著厚禮入內。
一入內,里頭全都是身著統一服飾的侍衛。
這個排場,就把父子倆嚇到了。
而且,這些人站立如松,目不轉睛,仿佛從他們眼前走過的是空氣一樣。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都暗暗驚嘆。
如此作風,一看就是軍伍之風。
進到最頂樓的包廂,父子二人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輕輕推開門。
平安縣縣尉,富安元見過章先生。”
“富縣尉,請入座。”坐在主位上的張大力沒有起身,指了指不遠處的位置說道。
“多謝章先生。”
“我說老富啊,你派頭挺大啊,居然來的這么晚!”王海揶揄道:“讓我們一通等!”
“就是,做客都不積極,你這樣章先生怎么放心用你?”丁勇也陰陽怪氣的說道。
同行是冤家,同僚更是。
更別說他們在同一個衙門里公事了這么多年,沒有摩擦是假的。
“我這不是去給先生準備禮物去了嗎?”
富安元四兩撥千斤,輕而易舉就化解了兩人的刁難。
富坤也是急忙上前,“章先生,這是我們給您準備的禮物。”
富大紅打了個手勢,身后的人將盒子打開,里頭分別是:百年老山參,百年靈芝,珊瑚擺件,珍珠翡翠等,足有十樣東西。
每一樣東西都價值不菲,其中最亮眼的還是那一尊一尺有余的金佛。
少說也有三五斤重。
“章先生,初次見面,一點小心意,還請笑納!”富安元笑呵呵的說道。
丁勇和王海心里直罵娘。
這該死的富老狗,出手可真闊綽啊。
他們雖然也準備了不少禮物,但總價值還真比不上富安元。
張大力微微皺眉,“我只是請你們吃頓飯,你們又是送金又是送銀的,弄得像是賄賂現場,這樣我很難做的!”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富安元一邊賠笑,一邊入座。
張大力無奈地搖了搖頭,打了個手勢,讓李二牛收下了。
王海看了一眼,“章先生,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去催廚房上菜!”
張大力擺了擺手,“不急,還有人沒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