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派頭這么大!”丁勇之子丁貴不悅道。
張大力淡淡道:“紀晚晴!”
包廂內眾人都愣住了。
丁貴干笑一聲,“哦,原來是華縣令的小姨子!”
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張大力說的是紀晚晴這個寡婦,而不是華興云,這就很有意思了。
誰不知道紀晚晴是華興云的禁臠?
而現在,他居然只邀請了紀晚晴。
這就耐人尋味了。
他華興云能同意?
張大力也沒解釋,眾人也沒敢問為什么只有紀晚晴沒有華興云。
而此時,華府內。
紀晚晴無比的憔悴。
接踵而來的謠和打擊讓她一夜未眠,心力交瘁。
而此時,華興云再一次推門進來,讓她頭疼無比,“你如果想來看我的笑話,那你贏了,我現在的確很狼狽!”
華興云見紀晚晴如此狼狽,心里也是暗爽,但他今天過來,可不是單純看她笑話,“別廢話了,速速打扮一番,我帶你去個地方!”
“你想帶我去哪兒?”
華興云臉色越發陰沉,“讓你打扮就打扮,少他娘的廢話。”
“華興云,你難道真的不怕章先生?”
華興云差點吐了。
這個表子又拿張大力壓他。
偏偏他還沒什么辦法。
“我說了,今天要讓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又怎么會怕他呢?”
“你,你想帶我去章先生那邊?”
“沒錯,我倒要看看,他會怎么對你。”
華興云冷笑道。
紀晚晴臉色驟變,本就憤怒的她此刻更是無比緊張,她這幅鬼樣子,再加上狼藉的名聲,章先生恐怕連跟她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吧?
想到這里,她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我在外面等你,一會兒我進來,不管你洗漱沒洗漱,我都會強行把你帶走。”
華興云威脅了一句,冷著臉離開房間。
“華興云,你簡直不是個東西!”
紀晚晴罵了一句,淚水再次滑落,不過現在,她唯一能依仗的人,也只有張大力了。
雖然心里沒有底,但她必須試一試。
如果章先生真的嫌棄自己,她也能理解。
懷著忐忑的心情,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漱一番,本來想換一身淡雅的衣服,可鬼使神差的換了一身艷麗的襦裙。
看著銅鏡之中白皙豐盈的雪子,她羞紅著臉戴了一個圍脖,遮住了那一抹深邃。
深吸口氣,她走出了房門,看著在院子里踱步的華興云,“走吧。”
華興云上下打量著紀晚晴,也是不得不感慨她的貌美。
可隨之而來的是難以喻的憤怒和妒忌。
“呵,打扮挺燒啊,看來你心里也沒底。”
華興云極盡嘲諷,“你不是一直都裝的很清純和高冷嗎,怎么也開始討好起男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