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坐在她旁邊,聽了微微蹙眉,伸手輕輕握住妹妹的手,低聲道:
“小妹,別胡說,王使君已經(jīng)和蔡先生的女兒昭姬姑娘定了婚約,不久就要娶親了。咱們姐妹……承蒙使君庇護,能安穩(wěn)住下已經(jīng)是幸運了,怎么能再有那種非分之想?”
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告誡。
小喬嘟了嘟嘴,沒有反駁,但眼里的那份傾慕和堅定并沒有消退。
大喬心里何嘗沒有波瀾?
她比妹妹想得更深。
王川把她們一家請到徐州,安置在妥當?shù)恼豪?,供給吃穿用度,看起來是庇護,也是某種意義上的禮遇。
然而,以王川現(xiàn)在的身份權(quán)勢,如果只是為了美色,大可不必這么周折,更不必在已有婚約的情況下還把她們姐妹帶在身邊。
他看她們的眼神,欣賞是有的,卻沒有急色貪婪。
這讓她隱隱覺得,王川對她們,或許另有用意,不只是金屋藏嬌那么簡單。
這個想法讓她有些不安,又有些說不清的期盼。
……
兗州,陳留郡。
火棉服的風潮同樣刮到了這里。
只是價格已經(jīng)不是徐州的五百錢了。
陳留城最大的綢緞莊瑞錦軒門前,立著醒目的牌子:
“徐州奇珍,御寒無雙,一千五百錢一件。”
這個價格,對普通百姓來說無疑是天價,足以讓很多人望而卻步。
然而,對陳留乃至兗州境內(nèi)的富商、世家來說,卻充滿了誘惑。
“一千五百錢?倒是比上好的狐裘便宜不少?!?
“聽說徐州那邊只賣五百錢?怎么到了這里翻了三倍?”
“嗨,兄臺,物以稀為貴嘛!徐州那邊限購,流出來的本來就少,加上運費、打通關(guān)節(jié),這個價不貴了!關(guān)鍵是,你摸摸這料子,這暖和勁兒,穿出去體面又實用,比那些花里胡哨的錦袍強多了!”
店鋪里,不少衣著光鮮的客人正在挑選試穿。
火棉服那出色的保暖性能和獨特的輕盈質(zhì)感,很快征服了這些挑剔的買家。
一時間,瑞錦軒及其背后幾家聯(lián)合發(fā)售的商鋪門庭若市,銀子像流水一樣涌進來。
州牧府里,曹操面色沉靜地聽著最新情報。
“主公,據(jù)各城暗線回報,最近這火棉服在兗州各郡的富戶當中非常流行。
“初步估算,從它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光流入兗州的數(shù)量就不下幾萬件,王川在自己治下,已經(jīng)靠這東西賣出了超過兩百萬件。”
負責情報的曹洪稟報。
“兩百萬件……”
曹操手指輕輕敲著案幾:“就算按徐州的售價五百錢一件算,那也是十萬金的巨款,王川此人,是我的勁敵!”
坐在下首的戲志才咳嗽了兩聲,慢慢說:“明公,這東西看起來惠民,實際上給王川聚攏了海量的財富,更關(guān)鍵的是,它的銷售網(wǎng)絡(luò),好像不單純是商人在做?!?
這時,夏侯蟛階囈媚凇
他外面罩著一件玄色外袍,進來后解開,露出里面嶄新的火棉服,甕聲甕氣地說:
“主公,你看看這玩意兒,下面兄弟們搞來的,別說,還真他娘的暖和!比穿幾層皮襖還管用,輕省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