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鄄城,曹操看著案頭關(guān)于徐州火棉服熱銷的報告,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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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隸那邊,依舊是人間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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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有受不了的民眾聚起來反抗,很快就被殘酷鎮(zhèn)壓,只留下更深的絕望和怨恨。
……
徐州東海郡郯城的街市,卻熱鬧非凡。
雖然正值深冬臘月,寒氣刺骨,但一種叫火棉服的奇物,卻點燃了整座城的熱情。
“火棉服!只要五百錢!州牧大人恩典,過了這村沒這店啦!”
各門商鋪前的長隊從沒徹底斷過。
買到的人歡天喜地,當(dāng)場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脫下臃腫破舊的夾襖,換上那件輕飄飄的火棉服。
那奇特的面料一貼身,一股暖意就涌上來,不是厚衣服那種悶熱,而是一種融融的、恰到好處的溫?zé)幔汛坦堑暮L(fēng)牢牢擋在外面。
“哎呀!真暖和!輕省得像沒穿一樣!”
“這料子……從沒見過!神了!”
“阿爹阿娘,你們快摸摸,多軟和!”
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穿著白色或淺灰色火棉服的行人,臉上全是滿足的笑容。
對普通五口之家來說,就算人手一件,也不過兩千五百錢。
去年今年春天,因為嘉禾稻種的推廣和相對輕松的賦稅,很多勤快的農(nóng)家在交完租、留足口糧后,居然罕見地有了些余錢。
這筆錢往年也許要攢著修房子看病,現(xiàn)在卻可以毫不猶豫地拿出來,給全家換來一冬的溫暖保障。
實實在在的暖意驅(qū)散了身體的寒冷,更驅(qū)散了往年冬天帶來的絕望記憶。
不用官府刻意宣揚,百姓心里自有一桿秤。
“王使君……真是活菩薩啊!這價錢,這衣物,分明是虧本貼補咱們!”
“誰說不是!我活了五十多年,哪個當(dāng)官的會這么替咱們凍死凍活的平頭百姓著想?就算是皇帝老子也沒這么體恤!”
“噓!小聲點!不過……王使君這么仁德,比那洛陽……不,比那皇帝,可強出百倍千倍!”
“要我說,這天下就該讓王使君這樣真心待百姓的人來坐!”
私下的議論,從感激漸漸轉(zhuǎn)向更大膽的期許。
一輛不起眼的青幔馬車緩緩駛過喧鬧的街市,車簾被悄悄掀開一角。
小喬那雙清澈靈動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窗外的景象。
她看到滿臉皺紋的老農(nóng)咧著嘴,小心地摸著身上的新衣服;看到年輕的母親抱著裹在火棉服里的嬰兒,笑容溫柔;看到幾個半大孩子穿著明顯不合身、卻依舊興奮雀躍的火棉服在街邊嬉鬧……
每一張臉上,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和對那位年輕州牧毫不掩飾的感激。
一股說不出的熱流在她心里涌動。
她生在皖城喬家,也算見過世面,聽過官員愛民如子的口號,卻從沒見過百姓如此真切的擁戴一個人。
那個騎在馬上,被眾人簇擁的挺拔身影,在她心里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高大。
“姐姐。”
她放下車簾,轉(zhuǎn)過頭,臉上帶著一種認(rèn)真:“我……我想好了。王使君這樣的人,就算給他做妾,我也心甘情愿,想一直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