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閣乃朝廷機樞重地,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袁樞嚇得縮了縮脖子。
正常來說,即便下屬有過,如此當面訓斥也是有些不妥的。
但誰讓袁可立是他親爹呢?沒辦法。
他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朱燮元抬起頭,微微一笑:“禮卿不必苛責,伯應,何事如此?”
袁可立依舊一臉怒色,盯著兒子。
袁樞退后一步,咽了口唾沫,聲音低了些:
“稟閣老,皇長子殿下不知何故,跪伏在謹身殿外――”
“什么!”孫承宗手里的筆頓住了,墨汁從筆尖滲出來,在奏本上洇開一個黑點。
他猛地抬頭,老花鏡滑到鼻尖上,鏡片后面的眼睛瞪得老大。
“陛下在殿內嗎?”朱燮元放下輿圖,站了起來。
“發生什么了?”劉一g手里的茶杯擱在桌上,碰出一聲脆響。
袁樞的話又被堵了回去。
他張著嘴,看著幾位大學士同時站起來,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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