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擺了擺手,示意王承恩不必驚慌。
目光從那些充滿朝氣與思想的舉子身上轉移。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毫不起眼的深灰色布面褡護,站起身輕聲道:
“行了,看差不多了,走趟宗人府,去那里先生總不會說什么了。”
馬祥麟與曹變蛟立刻警覺地護衛在側。
王承恩如蒙大赦,連忙在前引路。一行人低調地下了樓梯。
就在下樓轉身,即將融入街道人群的瞬間。
茶樓大堂角落,一個頭戴陜西地區常見的暖帽的年輕舉子張鍇,無意中抬頭:
“曹變蛟?他怎么在這?”
同伴好奇問他:“允良兄,你說什么?曹變蛟不是在北海讀書嗎。”
張鍇搖頭,低聲道:
“許是很久不見,認錯了吧,他是榆林衛人,我是延安衛人。
參軍之前以前他和他家叔父,也就是現在的沈陽侯去過我們那里。”
隨即陷入沉思,看那架勢像是護衛。
如果真是曹變蛟,那能讓他這個未來冠軍侯護衛的人......我靠!
宗人府衙署位于皇城東南角,規制宏闊,氣象森嚴。
與外面市井的喧囂不同,這里顯得格外安靜。
只有身著特定服色的宗人府屬官無聲地穿梭。
朱由校的到來并未大張旗鼓,但代王與魯王顯然早已接到通知,匆匆迎出二門。
見到皇帝雖作尋常士子打扮,但身后跟著馬祥麟與曹變蛟。
二王心中了然,連忙恭敬行禮。
“陛下駕臨,臣等有失遠迎。”代王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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