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其必為最堅固之鐵閘,利用山口地勢,層設炮臺,深挖壕塹,專防林丹汗突襲。
平日為哨探前出的堡壘,戰時,則可為我大軍西進之前沿大營!”
工部尚書袁應泰看著圖上標出的三個點,喃喃道:
“川平、潢川、安朔三城同筑,這工程浩大啊……”
“一般的商號可不能讓他們摻合,還得工部自己做。”
曹文詔聞,嘴角勾起一絲混合著兇悍與自信的笑意:
“袁部堂,您不必一次把三座城都修成金城湯池。
先立柵寨,挖壕溝,架起火炮,讓將士們有個穩固的立腳之地。
同時優先修筑川平城,至于潢川、安朔,可先以土木結構為主,扼守要沖。
待根基穩固,再逐年以磚石加固。
何況邊境的將士也不是嬌花,能打能守,也能幫著筑城!”
朱由校撫掌:“善!”他目光轉向孫承宗和董漢儒,
“文職官吏已定,這武職安排,二位愛卿可有章程?”
孫承宗與董漢儒交換了一個眼神,董漢儒率先開口:
“陛下,朔川新立,強敵環伺,非威望素著、能征慣戰之宿將不能鎮之。
臣等一致認為,沈陽侯、遼東總兵曹文詔,當兼任朔川總兵官!
在我大軍未徹底部署完成之前,以其兇名,足可震懾林丹汗及蒙古諸部!”
曹文詔立刻抱拳道:“臣愿往!”
孫承宗補充道:
“沈陽侯雖暫去朔川,然遼東有朱懋和坐鎮,暫可無憂。
沈陽侯還需一員沉穩干練之副手,處理日常軍務,整訓蒙漢兵馬。
臣保舉一人――原薊鎮副總兵孫祖壽。
此人在科爾沁之戰中留守薊鎮,治軍嚴謹,精明強干,忠誠可靠。
可任朔川副總兵,為曹將軍之臂助,亦為未來接掌總兵之預備。”
朱由校沉吟片刻,看向曹文詔:“曹卿,你以為如何?”
曹文詔答道:
“孫祖壽之能,末將素有耳聞。
有他在,末將可專心對外征伐御侮,內部整訓、屯田守備皆可托付。
臣無異議!”
“好!”朱由校最終拍板,
“即依此議!擢曹文詔兼任朔川總兵,孫祖壽為朔川副總兵。
巡撫李若星,暫行節制朔川都司軍政大局,待一切步入正軌后再行細化權責。”
他站起身,走到輿圖前,目光掃過那即將矗立起三座堅城的土地。
聲音帶著一種開創時代的決絕:
“朔川兵馬由遼東軍選調,反正現在建奴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蒙古族勇士也遴選三千人參軍,一個月三兩銀子加糧食。
什么隔閡仇恨,在生存待遇面前都會被沖垮。
曹文詔趁著消息還沒有在草原散布開,立即趕往朔川坐鎮。
遼東兵馬到達之前,朕可以先給你五千御林軍前往。
川平為心,潢川、安朔為拳,給朕在林丹汗的東面,釘下這顆讓他寢食難安的釘子!
我要這朔川,成為我大明北疆永固的基石!”
“臣等遵旨!”
朱由校坐回御座,看向禮部尚書朱國祚:
“下面說說怎么對待喀爾喀幾個臺吉的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