鄆城外烏堡。
士兵一聽,五千兩啊,三輩子也掙不到這么多,立即快速行動。
很快一些人被集中到了院子里。
趙彥睿智的眼光在他們身上巡視一圈,指著一人:
“你,出來,徐鴻儒在哪?”
這家伙手上沒有一點老繭,身上還有脂粉氣,正是錢兆成。
錢兆成眼珠滴溜溜直轉,出來后剛要否認。
趙彥大喝:“先把他手砍了。”士兵立即上前。
錢兆成嚇得當場尿了褲子,這當官怎么一點不講規矩啊。
“大人,小人說,饒命啊。”
聞香門的堂主錢兆成跪在趙彥的面前,一五一十把徐鴻儒的逃跑路線說了出來。
原來后院有一個暗道,是徐鴻儒一年前就安排他挖的。
張榜立刻調集人馬開始進地道搜捕。
最終在烏堡往巨野十里處經過高尚賓激烈的抵抗后抓到徐鴻儒。
天亮后帶進鄆城縣衙審訊。
徐鴻儒謀劃失敗,只是大罵了錢兆成,便心存死志,不再說話。
趙彥審問完其他教徒后,渾身發寒,這些人居然在山東經營了這么多信徒。
而且組織非常嚴密,各有分工,前任王在晉整天在干什么!
光巨野外的梁家樓就有近三千教徒,還有曹州府一一帶的六家屯,也有白蓮教的一些分支。
之前被抓的王好賢、于宏志在河北景州、薊州都有人馬。
所有人以紅巾為號,跟元末極其相似。
好在皇帝發現的早,不然真可能像元末一樣。
趙彥立即行使巡撫職責調集糧草聯系登萊副總兵張可大,準備清剿。
同時八百里加急發往京城。
十月十六,皇極殿朝會。
吏科給事中魏大中正在彈劾首輔,反對藩王任事,認為不利于大明穩定。
魏大中雖然是東林黨但清廉正直,這次并不是黨爭,只是不放心藩王。
方從哲正要反駁,有信使策馬而來,口中高呼:
“山東巡撫急報,聞香門造反。”
八百里加急直通御前,任何人不得阻攔,這這個政策明清兩代都執行到了最后。
信使進殿后立刻稟報:
“陛下,山東巡撫急報!
臣山東巡撫趙彥謹奏:
東省聞香門徐鴻儒、王好賢等,聚徒謀逆。
仰賴天威,錦衣衛先覺其奸,已擒渠魁。
然邪教黨眾盤踞,臣正調兵剿撫,伏乞圣鑒!”
所有人大驚,山東有人反了?
朱由校不待太監遞送,走下御座拿過奏報,仔細看完后,遞給方從哲。
信使有人帶下去領賞。
松了口氣,好歹抓到了徐鴻儒,叛亂影響應該很小。
方從哲看完后也是松口氣,之前陛下說山東有人造反他們還不怎么信。
現在看來錦衣衛的情報著實了得,又讓人給群臣念了一遍。
皇帝回到御座巡視群臣:
“諸位,白蓮教不聲不響的弄出來數萬人,里面居然還有近萬戰兵。
你們就這么與天子共治天下的嗎!”
所有人立刻跪下請罪。
“行了,每次都這樣,都平身,說說看法。”
兵部尚書黃嘉善立刻出列:
“陛下,臣以為主犯雖已抓獲,但易生民亂,應撥付錢糧令趙彥安撫清剿并重。
另外當傳旨薊鎮總督文球,立即抓捕薊州教徒。”
“準,還有嗎?”皇帝立即準奏。
沒人說話,朱由校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