鄆城外,趙彥他們只帶了五百軍隊。
要是被反殺,他們都得被皇帝砍了。
張榜是個標準的山東漢子,身材高大,濃眉大眼。
“趙中丞,末將有把握,咱們是軍隊,訓練不是賊寇可比,可以夜襲。”
“如果魯王殿下把護衛也借給末將,末將必勝。”
魯王立即點頭:
“好,本王的二百護衛全部給你,而且本王還出賞額,每個著甲叛軍五兩銀子。”
說完又后悔,倒不是后悔錢,而是方式。
“不,不是本王賞,是巡撫衙門賞,錢本王戰后送到巡撫衙門。”
看著明事理的魯王,趙彥很欣慰,他現在覺得皇帝讓他來也不錯。
立即下令:
“好,張游擊本撫命令你立即剿滅叛軍,勝本撫給你請功,敗了本府和你一起殉國。”
張榜立即下去整軍,山東此時還是承平狀態。
除了登萊的水師,其他士兵其實沒經歷什么戰陣。
張榜這樣平日以彪悍著稱的將領最能激發士氣。
鄆城外的聞香門據點,是個地主烏堡,應該是地主被吸收進了教。
徐鴻儒正在和幾個高層教徒喝酒,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徐鴻儒身著紅袍,四十余歲,不像神棍,倒像個官員。
其中一個三十余歲摟著女子的堂主一臉淫笑的開口:
“教主啊,咱們聞香門還要繼續發展。
徐家莊的徐大進的媳婦兒那叫一個勾人,一定要讓她們家入教。”
邊說著手里不停,在女子的衣服里面狠狠的抓了一下,女子發出一聲疼痛的叫聲。
這家伙原來就是個地痞流氓,主動加入的聞香門,原因無他。
因為發現教中有很多女性教徒,而且經過徐鴻儒的洗腦對教中上層唯命是從。
徐鴻儒還要倚仗這些人滿足他的野心,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對面的另一個二十余歲較為英武的教徒看不起他的作風,出呵斥:
“錢兆成,圣教不是給你找女人的,教主為的是天下百姓福祉。”
被稱為錢兆成的堂主一聽就火了:
“高尚賓,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給教主跑腿的罷了。
本堂主為教主擴充了上千教眾,你也敢呵斥本座!”
高尚賓見狀極為憤慨:
“你那招募都是些什么人?打家劫舍,奸淫婦女,哪一條是我圣教所為!”
眼看二人要起身互攻,主座的徐鴻儒馬上將醉意壓下,揮動華麗的衣袖笑道:
“二位兄弟都是我教中豪杰,不能傷了和氣,來,滿飲此杯。”
高尚賓這才恨恨的坐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錢兆成卻沒給面子,坐下摟過女子繼續蹂躪。
徐鴻儒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并未發作。
“錢兄弟,徐家莊最近不宜前往,朝廷的走狗錦衣衛最近調動頻繁。
今年連續死了兩個狗皇帝,這幫人不在京城服喪,居然有人到了山東。”
白蓮教和錦衣衛斗了二百年,互相都有些了解,不用見人,聽到一些事情就能判斷是誰干的。
聽到錦衣衛,錢兆成也正色許多,畢竟他只是想發財,不能喪命。
高尚賓和另一個堂主歐陽德立刻匯報:
“教主不說,屬下還沒注意,劉香主去和王左使接洽,到今天也沒來消息。”
徐鴻儒聽完一驚,立即招呼幾人商議。
就在此時據點外傳來一聲炮響,堡門應聲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