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還給他帶了話:
“殿下,陛下讓奴婢單獨告訴您,您此次如果能立功,
陛下會準許蜀藩奉國中尉以下者,從事士農工商,但不能從軍。”
這倒是好事,朝廷從嘉靖年就已經發不起宗室俸祿了,很多宗室都餓死了。
“本王知道了,收拾一番立刻去重慶。”
藩王不需要對太監客氣。
四川石柱,秦良玉也接到了旨意。
圣旨中加封她為四川都指揮使司僉事,讓她盯著永寧奢崇明。
還提到秦邦屏的數千兵馬會調回四川,蜀王也會支持,這讓她松口氣。
奢崇明兵馬不少,秦良玉雖不懼,但是兵馬多些也能少損傷士兵。
自己兒子也提拔為御前侍衛,秦良玉本就忠君愛國,此時深感皇恩浩蕩。
秦良玉接旨后立刻開始布置,提前知道反叛,應該會比歷史上應對快些。
山東兗州的魯王此時也在嘬牙花子。
東廠太監來府上,宣旨讓他主管抓捕山東的聞香門。
他倒不怕出錢,而是怕猜忌,這事辦不好容易倒霉,辦好了文官彈劾怎么辦?
錦衣衛的崔應元的確狠辣,但是效率也高。
到山東后經過十幾天的化裝偵察,抓住了一個聞香門香主。
此時正在范縣的一處錦衣衛秘密據點,崔應元正在審問。
說是審問,其實就是打。
此時的犯人耳朵已經被割了,崔應元拿著一個剃刀正在問話:
“劉香主,還是配合吧,少受點罪多好。”
犯人硬氣的很:
“朝廷走狗,百姓民不廖生,你們還在助紂為虐。”
崔應元一點不生氣反而有些享受:
“你們這些白蓮教啊,有時也挺佩服的,著實硬氣。”
“本官剛看了洪武時期的一些案子,有個刑罰本官非常想研究。”
說完露出一副向往的樣子:
“就是把犯人的頭發剃了,然后頭上切口,再灌入水銀。
據說人會覺得癢,越癢越掙扎。
最后會自己從人皮里面掙出來,本官非常想要一張人皮。”
劉香主眼底深處露出了一絲恐懼,而這一絲恐懼被崔應元捕捉。
立即給他剃頭,剛剃完,劉香主就招了。
“我招,我招”劉香主這個硬漢子哭了。
崔應元松了口氣,他可不是許顯純那個變態,真想要人皮。
崔應元坐下:“說吧”
“教主在哪我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和他聯手的人。
是巨野人王好賢、于宏志,他們就在范縣,我就是奉命來送物資。”
崔應元狂喜,這下升官了,還能得陛下的賞錢,足足兩千兩銀子。
沒錯,朱由校一向是既讓員工跑,也讓員工掙錢的老板。
趕緊安排人抓捕,臨走還說了句:
“給吃頓好的。”
晚上,范縣的一處聞香門駐點,是個廟,這么多年了,白蓮教也不知道換換路子。
里面王好賢、于宏志正在商議信徒武裝的事情,突然被錦衣衛包圍了。
經過拷問,徐鴻儒此時正在鄆城,連忙連夜安排快馬報告魯王和巡撫。
第二天魯王和巡撫趙彥接到了情報,趕緊調派軍隊和王府護衛。
魯王也不管猜忌的事情了,立即出發,他主要是用身份安撫百姓。
他們急行軍一天,初六晚上到達鄆城,經過偵查這個徐鴻儒當真了得。
不聲不響的聚集了上千人,還有訓練和武器。
趙彥連忙問身邊的游擊張榜:
“張游擊,有把握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