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八人紛紛效仿,齊聲高呼:“恭迎監守使歸位!”
馬光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冷月霜臉色煞白:“我不知道……但我識海深處,好像有回應。”
她話音未落,手腕金紋突然亮起,與九人頸后印記共鳴。一股古老意志從地底涌出,直沖她識海。她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冷汗直流。
“別碰她!”馬光一步跨到她身前,對三千人下令,“護住她,誰靠近就剁誰!”
趙鐵柱立刻帶人圍成一圈,妖猿阿三也掙扎起身,齜牙低吼。
蕭寒衣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慌亂:“馬光,你根本不懂她在整個計劃中的位置!放她走,我可以給你整個北境礦脈!”
“放你娘的狗屁。”馬光啐了一口,“老子花幾百萬靈石雇的人,你說帶走就帶走?”
他俯身扶起冷月霜,低聲問:“還能撐住嗎?”
她點頭,勉強站穩:“我沒事……但那些元嬰,不能讓他們落入蕭寒衣手中。”
“明白。”馬光轉身對三千人道,“聽好了,從現在起,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保護冷月霜。她若掉一根頭發,你們全員債務翻倍!”
眾人齊聲應諾,聲震四野。
就在此時,九名元嬰修士中一人突然暴起,手中凝聚靈力直撲冷月霜:“監守使必須回歸本源!”
馬光早有防備,手掌一翻,系統瞬間購買《禁靈符》三十張,甩手打出。符紙化光,將那人定在半空。
“還想搞事?”馬光冷笑,“忘了你現在是誰的債?”
那人掙扎怒吼:“你不過是個凡俗暴發戶,怎配執掌監守權柄!”
“配不配,輪不到你說了算。”馬光抬手一點,“血契,剝奪其靈力支配權。”
那人渾身一僵,修為瞬間被封。其余八人見狀,再不敢妄動。
冷月霜深吸一口氣,走到那人面前:“告訴我,初代監守者是誰?”
那人沉默片刻,忽然獰笑:“你很快就會知道……當你記憶復蘇那天,就是你親手殺了馬光的時候。”
馬光臉色一沉,正要發作,卻被冷月霜攔住。
她盯著那人,聲音平靜:“如果真有那天,我會先毀掉自己的神識。”
說完,她轉身走向馬光,語氣如常:“走吧,哨塔雖毀,但蕭寒衣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親自來。”
馬光點頭,扶她上馬――那是他花十萬靈石買的靈駒,通體雪白,鞍韉鑲金。
趙鐵柱牽馬跟上,小聲問:“老大,咱們去哪兒?”
“回死囚營。”馬光翻身上馬,將冷月霜攬在身前,“既然他是容器,那牢獄主印就得由她親手掌控。蕭寒衣想玩大的,老子奉陪到底。”
三千負債修士列隊跟隨,腳步整齊,氣勢如虹。
行至半途,冷月霜忽然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剛才那人的話……你信嗎?”
馬光嗤笑:“信個屁。老子靈石多,命硬得很。你要真動手,記得提前通知,我好漲價賣你兇器。”
她沒說話,只是將手覆在他握韁的手背上。
遠處,極北之地的白骨塔輪廓愈發清晰。塔頂金紋閃爍,仿佛在等待她的歸來。
而馬光懷中,系統余額悄然跳動:987,654→1,000,000。
新的一天,新的靈石,新的戰爭。
他低頭看了眼冷月霜蒼白的臉,低聲嘟囔:“這回要是再吐血,老子就把你綁去玉衡子那兒灌丹藥,管你愿不愿意。”
她嘴角微揚,閉上了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