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不過你們放心。”
“這幾臺機器,我做了一點小小的‘魔改’。”
“我把它的痛苦等級,調到了人類生理所能承受的最高極限的……三倍。”
“同時,它連接了最先進的無限生物維生系統,只要我不關掉電源,里面的人,就算想死,都死不了。”
周衍轉過身,目光穿透鏡頭,仿佛直接鎖定了遠在無數個屏幕外的那些舊時代殘黨。
“既然要探索星辰大海,我們總需要有人來測試一下這臺極限儀器的實機運行數據,看看人類的神經在徹底崩潰前,究竟能撐多久。”
“正好。”
“我手里,有幾個自認為骨頭很硬的廢料。”
周衍微微偏頭,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把他們帶上來吧。”
伴隨著周衍的命令。
實驗室金屬大門向兩側滑開。
幾臺大型工業智能機械臂,就像是抓取生產線上的殘次豬肉一般,“哐當”幾聲,將幾個血肉模糊的物體,粗暴地丟在了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全球幾十億觀眾的呼吸,在這一刻集體停滯了!
那是五個人。
不,準確地說,那是五個已經不能完全稱之為“人”的生物。
其中最顯眼的,是被削成了“人棍”的――原櫻花國少壯派領袖,一手策劃了核武綁架的“的場健一”。
他的四肢已經被等離子光刃整齊地切斷。
無限科技的醫療團隊為了保證他不死,用一種灰白色的醫用凝膠,極其殘忍地封堵了他的四個切口,讓他就像一條巨大的毛毛蟲一樣,只能在地上蠕動。
而在他旁邊,是被剝去了華貴西裝、渾身沾滿排泄物與恐懼汗水的原櫻花國首相。
其余三人,則是間接參與大阪核爆的內閣高官。
由于被注射了某種強效的神經興奮劑,這五個人此刻的意識竟然出奇的清醒。
“八嘎!八嘎雅鹿!”
的場健一像一條瀕死的瘋狗,用殘存的身軀在地上劇烈扭動,他那被機甲捏碎后重新用金屬支架固定住的下巴,發出漏風而凄厲的嘶吼:
“你們這是虐待戰俘!你們違反了國際公約!我抗議!全世界都在看著,你們華國這是非人道的暴行!”
哪怕到了這種地步,這個極右翼的瘋子,竟然還在試圖利用國際上那些所謂的“圣母心”來為自己博取同情,企圖在鏡頭前煽動對立!
“大和民族的存續是偉大的!我們是為了反抗你們的獨裁!”
的場健一滿臉流血,雙眼暴突地對著鏡頭咆哮:“殺了我啊!有種你們給我一個痛快!你們這群懦夫!歷史會記住我的!”
然而。
在這個本該出現圣母婊抗議的時刻,藍星外網的彈幕上,卻出奇地沒有一個人為他說話。
甚至連平時最喜歡叫囂人權的某些西方ngo組織,此刻全都乖乖閉上了嘴。
抗議?
同情?
開什么國際玩笑!
那可是親手引爆了兩百萬噸核武、把自己國家第二大城市幾百萬人瞬間蒸發的惡魔!
哪怕是阿美莉卡最極端的連環殺人狂看到他,都得豎起大拇指喊一聲祖師爺。
誰敢在這個時候同情他,誰就是與全人類為敵!
全球網友的彈幕上,只有整齊劃一的一種聲音:
弄死他!不要給他痛快!
把他扔進化糞池里淹死這個雜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