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的場健一的瘋狂叫囂,周衍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像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般,語氣極其不耐煩:
“太吵了。”
砰!砰!砰!
幾名先驅者機甲戰士大步上前,機械手臂毫不留情地探出,像拎小雞一樣捏住的場健一等人的后頸,將他們凌空提起。
“你想當烈士是吧?你想在歷史書上留名是吧?”
周衍走到被拎在半空中的的場健一面前,眼神中透著一種高維生命俯視草履蟲般的冷漠。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們甚至連死刑犯都算不上。”
“你們,只是一批活體醫療廢棄物。”
“唯一的作用,就是為我們星際駕駛員培訓系統,提供一點初期的痛覺參數。”
周衍一揮手。
“塞進去。”
吱嘎――
五臺深度神經元腦機接口抗壓模擬器的金屬面罩轟然打開。
機甲戰士毫不溫柔地將這五個人直接砸進了那倒十字架般的卡槽機位里!
“啊啊啊啊!”
原首相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因為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經元連接端子,根本沒有經過任何麻醉處理。
直接粗暴地、硬生生地刺破了他們的后腦勺和脊椎,精準接管了他們大腦中主管痛覺和恐懼的核心皮層!
滋滋滋!
幽藍色的電流瞬間流遍了五個人的全身。
他們的身體在模擬器上像過了電的蛤蟆一樣劇烈抽搐、繃緊,頸部的青筋鼓起得仿佛要爆炸開來。
“系統自檢完成。”
“強制神經接管:100%。”
實驗室的主控發出了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的場健一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周衍,他感覺有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正在入侵他的大腦。
他不能動,甚至連咬碎嘴唇自盡都做不到。因為模擬器發射的微電流,已經徹底鎖死了他們所有的肌肉運動。
他們只能看,只能聽,只能感受。
“這臺機器,我給它設置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功能。”
周衍慢條斯理地走到中控臺前,修長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輕輕滑動著。
“在這個模擬系統里,時間流速可以被主觀拉長。”
“外面過去一分鐘,在你們的大腦皮層感受里,會仿佛過去了一整年。”
“而且,在接下來的模擬中,機器會直接向你們的神經中樞注入最極致的痛楚和恐懼幻象。”
“可能是被三萬度的高溫等離子體反復灼燒,可能是被深海八千米的水壓一點點碾碎內臟,也可能是……把大阪爆炸中心那幾百萬冤魂死前經歷的痛苦,一幀一幀地在你們的靈魂深處重演。”
周衍慢慢抬起頭,沖著鏡頭,也沖著機器里那五個瞳孔已經因為極度恐懼而渙散的人渣,露出了一個讓全世界都不寒而栗的微笑。
“這才是真正的地獄。”
“而且,最絕望的是,在我們拿到足夠的數據之前,在營養液沒有耗盡之前……”
“在這里,你們不存在死亡這個選項。”
“不……不要……”
一直試圖裝作硬骨頭的的場健一,在聽到“一分鐘等于一年”、“死不了”這些字眼時,殘存的心理防線終于迎來了決堤!
他不是不怕死,他是以為一死百了可以逃避懲罰!
但如果連死都變成了一種奢望,如果要在地獄般的高維幻象中承受無窮無盡的折磨輪回……對于任何碳基生物來說,那是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一萬倍的終極深淵!
他驚恐地想要搖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哀鳴,那雙原本充滿狂熱暴戾的眼睛里,終于寫滿了對周衍那如看神明般的恐懼。
“不要?這可由不得你。”
周衍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對這種反人類蛆蟲的極致厭惡。
他沒有再廢話,甚至懶得多看他們一眼。
他的手指,懸念上方那顆血紅色的“啟動”虛擬按鍵上。
在全球幾十億雙眼睛的死命屏息中。
啪。
輕描淡寫地,按了下去。
滴――!
極限抗壓測試程序――“輪回”模塊,正式啟動。
痛覺反饋倍率修正:三倍致死量。
維生系統注射開啟。
腦波拉伸比率:1525600
倒計時三、二、一!
隨著系統冰冷的提示音落下。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