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某重點高校的材料實驗室里,陳教授和他的博士生們正圍著一臺儀器打轉。
這是一臺用來分析材料微觀結構的進口高端設備,其中一個關鍵的x射線探測器突然罷工了。
按照往常,他們聯(lián)系國外廠家,支付高額費用,等工程師帶著專用配件飛來維修就行。
但這次,對方回復:“很抱歉,由于貴單位在受限名單上,我們無法提供現(xiàn)場維修服務和技術支持,配件出口許可證正在申請中,無法預計時間。”
但這樣實驗室的課題研究就耽誤了,時間不等人,陳教授急得嘴角起泡。
“不能干等!”他召集課題組。
“咱們自己試試!探測器原理咱們懂,結構圖紙網(wǎng)上能找到一部分,國內(nèi)做相關傳感元件的企業(yè)我們也聯(lián)系一下!”
接下來的幾周,實驗室變成了一個臨時攻關小組。
他們一邊拆解故障探測器研究,一邊與國內(nèi)幾家傳感器廠家溝通定制替代方案。
過程磕磕絆絆,定制出來的國產(chǎn)探測器靈敏度比原裝的稍差一點,噪音也大一些,需要他們重新編寫數(shù)據(jù)校準算法。
“精度大概只有原來的85%,但勉強能用,而且最重要的是,它是咱們自己手里有的,能改、能修!”
博士生小李看著屏幕上終于再次出現(xiàn)的、略顯粗糙但清晰可辨的微觀結構圖像,長舒一口氣。
陳教授看著這群熬紅了眼睛的學生,既心疼又欣慰:
“這回是被逼上梁山了。但也好,這探測器以后怎么用、怎么升級,咱們自己說了算,就是這過程,真折騰人。”
對于絕大多數(shù)不從事精密制造或前沿科研的普通人來說。
“卡脖子”“被制裁”的感覺更像是一種背景噪音,而不是切膚之痛。
他們可能會在新聞里看到相關報道,也會偶爾聽親戚朋友像修車老王抱怨幾句“進口貨不好買了”、“國外軟件不能用了”。
但他們自己最直接的體驗則是,家里換的搭載“羲和”電池的電動汽車,用車成本下降了,還沒有續(xù)航焦慮。
出去遠門旅游,不想開車,坐“玄鵠”客機又快又便宜。
手機電腦,和家里所有用電池的設備,都搭載了羲和電池并續(xù)航還特長。
種因為制裁而產(chǎn)生的“麻煩”和“延遲”,對于很多老百姓而,遠不如“出行成本降了”、“機票便宜了”、“電腦手機真香”來得實在和強烈。
甚至,當看到國家強硬回擊時,很多人心里還有一種“爭氣”的感覺。
“卡我們脖子?那就自己造唄!你看玄鵠不是造出來了?聽說還在造更厲害的大飛船呢!”這是在網(wǎng)上、在現(xiàn)實里常能聽到的議論,語氣里帶著一種見過風浪后的淡定,甚至是一點點驕傲。
所以,這一年多,普通中國人的日子,是在一種奇特的“雙層感知”中展開的:
上層是國際新聞里時不時傳來的“卡脖子”風霜,下層則是因技術突破而日益變好的生活土壤。
而大多數(shù)老百姓,更深刻地感受的是后者。
在華國西北邊陲的地帶,從“用不上電”到“可以把賣電給友邦”
在陳教授和他的學生們?yōu)榱艘慌_探測器的自主維修而絞盡腦汁時,幾千公里外的塔克沙漠邊緣,另一種“自主”正在結出豐碩的果實。
牧民巴圖爾大叔家的帳篷里,如今亮著穩(wěn)定明亮的led燈,小冰箱嗡嗡作響,里面放著新鮮的羊肉和奶制品。
帳篷外,一塊不大的光伏板在陽光下充電,連接著一個手提箱大小的“家庭版辰星儲能單元”。這足夠他家日常用電,還能給電動摩托車充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