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鏡眼神微動,心想這個少年倒是體貼,見他無事,也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來到一間里屋,絕命毒圣掀開布簾,前面出現了一個牌位,上面寫著“愛妻莫愁靈位”。
宋牧馳拿起一旁的香朝牌位拜了拜:“此番前來打擾了前輩,還望見諒……”
他其實也拿不準絕命毒圣說的是真是假,正所謂禮多人不怪,姿態擺足總是沒壞處的。
果不其然,看到他的動作,絕命毒圣臉色柔和了幾分。
“公子不必自責,她寂寞了這么久,有人來看她高興還來不及呢。”絕命毒圣笑了笑,旋即從桌子上取出一個罐子。
商玄鏡見狀暗暗屏氣凝神,防備他突然發難。
注意到她的神情,絕命毒圣不置可否,自顧說道:“當年就是此毒誤傷了她,所以從那以后我就將這毒封存在了這罐子中,并立誓終生再也不用……”
說著輕輕揭開了蓋子,旋即臉色一變:“這不可能!”
只見罐子中空空如也,哪有什么‘赤練斷魂’。
商玄鏡同樣臉色一變,里面沒有赤練斷魂,那豈不是剛剛都是在說謊。
察覺到她的動作,絕命毒圣也有些不悅,自己堂堂毒圣好心好意解釋,結果總被對方當做軟弱可欺。
眼看著局勢即將失控,宋牧馳急忙問道:“前輩,還有誰有機會接近這‘赤練斷魂’?”
絕命毒圣一怔,旋即開口道:“我有幾個徒兒,不過當初我誤傷莫愁過后,一時遷怒到他們身上,將他們通通逐出師門……應該不是他們,他們沒機會接觸到這毒藥。不過十年前蓋一來找我相斗,他倒是進過這屋子……”
“是他!”商玄鏡臉色一變,十年前,時間正好對得上。
沒想到自己剛剛已經見過了苦苦追尋多年的兇手,卻無意間將他放跑了。
宋牧馳安慰道:“夫人不必懊惱,那蓋一修為極高,又擅長用毒,剛剛若是知道真相,恐怕我們已經兇多吉少。如今既然知道了兇手是誰,要追查起來也有了方向。”
商玄鏡一想也是,以珍寶閣的勢力再加上她在北燕的人脈,要找一個蓋一有何難,還不用像這次這般以身犯險。
“我那師弟自幼心術不正,這些年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只可惜他天賦極高,學什么都很快,不僅是用毒的造詣幾乎快趕上我,而且他還在外界還學了一身高深的修為,哪怕我想清理門戶也辦不到。”絕命毒圣說起這個眉宇間盡是憂愁。
“放心,等我回去后會召集天下高手,將他找出來。”商玄鏡神色冷冽。
絕命毒圣卻微微搖頭:“我那師弟狡猾異常,如今又受了重傷,肯定會潛伏起來,恐怕未必這么容易抓到。”
商玄鏡微微一笑,對方低估了珍寶閣的財力和人脈。
見她不以為意,絕命毒圣也不再勸,接著說道:“幾位不妨在這里修養幾日,夫人有傷在身,這位小兄弟如今身體狀況也需要我幫他調息幾日方才能徹底穩定下來。”
商玄鏡眼神微動,看了一眼宋牧馳最終點了點頭:“那就叨擾前輩了。”
晚上宋牧馳在房間中調息,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子時。
丹田中再次出現了異象,只見憑空出現了一個時鐘,而那個小人端坐在一張桌前,似乎聚精會神地工作著。
時鐘的指針飛快變化,小人卻始終坐在桌前。
異象?996
“沒有經歷過996的牛馬不是合格的牛馬。”
“長期在996高壓下的牛馬鍛煉出的能力,無視生理與情緒干擾,進入心流狀態。”
宋牧馳一怔,心流狀態是什么?
他正在思索間,忽然臉色巨變,他感覺到體內忽然出現一種奇怪的燥熱,兩種奇毒似乎隱隱失去了平衡。
怎么會這樣?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絕命毒圣緩緩走了進來,
“前輩,我體內的毒好像……”宋牧馳說道一半頓住了,因為他注意到對方臉上再也沒了之前的慈悲,取而代之的是陰冷無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