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失去平衡了是吧?”絕命毒圣的笑容在燭火照耀下顯得格外詭異。
宋牧馳心中一凜,臉上卻沒有絲毫表現出來:“還望前輩施救。”
奇毒失去平衡后,他已經重新感受到那極致的痛苦與虛弱。
“小小年紀,城府倒是極深,明明猜到是我搞的鬼,卻沒有說出來。”絕命毒圣悠閑地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冷冷地打量著他。
宋牧馳一顆心沉到了谷底:“為什么?”
還是大意被他之前那悲天憫人的表現給騙了,他既然被稱為絕命毒圣,又怎么可能是好人。
“為什么?”絕命毒圣臉上浮現一絲譏誚之意,“你自己不是最清楚么?白天的時候,你之所以能讓兩種奇毒平衡,除了我說的那些原因之外,還因為你體內有第三種毒。”
“隱蘭臺為了得到我的《萬毒歸宗》也真是費勁了心機,可惜春秋造化丹讓你們功虧一簣。”
“前輩誤會了,我確實是隱蘭臺的人,不過不是為了什么《萬毒歸宗》,而是為了商玄鏡……”
宋牧馳已經注意到對方雖然表情平靜,可頭頂紅光猶如血色一般,知道留給自己說話的時間不多了,只能快速將整件事解釋一番。
“哦?”絕命毒圣眉毛一挑,“有趣的解釋,可惜一切實在太巧了。”
“前輩,你覺得隱蘭臺能讓商玄鏡還有你師弟一起配合演這場戲么?”宋牧馳迅速指出關鍵,“我以家人安危起誓,此番絕非沖著什么《萬毒歸宗》來的。”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也罷,帶你去找她倆對質吧。”
宋牧馳心中一沉,這樣就算活下來任務也失敗了,如何救全家人?
可惜此時已經由不得他做主,也不見絕命毒圣動手,地面忽然長出兩條荊棘藤蔓將他牢牢捆住,然后帶著他來到商玄鏡屋外,直接將他扔了進去,然后關上了門。
落地只覺得軟-軟-的,周圍傳來一抹甜-香,原來是掉到了床--上。
“夫人,我是被毒圣扔進來的。”大半夜的被直接扔到了人家床--上,以那女魔頭的性子讓霜兒直接一劍將他殺了都有可能。
同時快速思索等會兒該如何對質。
“宋公子也被擒了么?”商玄鏡聲音有些發顫,比平日里要甜--膩了許多。
“商夫人,你們也中招了?”宋牧馳發現霜兒也在床上,茜茜卻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兩女的狀態都不太對勁,渾身香--汗-淋-漓,連衣裳都有些隱隱-浸--濕,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旖-旎的氣息。
“嗯,絕命毒圣比蓋一還要陰險。”商玄鏡貝齒緊-咬,主要是絕命毒圣太會演了,誰又會想到那樣一個悲天憫人的老者會突然暗算她們。
“你知道你明明已經百毒不侵,為什么還是被我下了毒么?”絕命毒圣的聲音忽然從屋外傳來。
“為什么?”
“因為我給你下的就不是毒,而是春-風一度。”
宋牧馳:“……”
這玩意一聽就知道是什么東西了。
“春風一度不是毒,只會引起你身體本能的欲--望,破壞你體內的陰陽平衡,想要解開的話也容易,”絕命毒圣戲謔一笑,“房間里就有兩個解藥,她們此時也跟你一樣。”
宋牧馳心中一驚,難怪兩女看起來會那么奇怪,原來也中了春-風一度。
不過絕命毒圣不是讓他來對質的么,現在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