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蝕獄王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周身邪氣被金光凈化殆盡,胸口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血洞,化境之上百年苦修的冥境修為,在這一擊之下,直接廢掉大半!他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從半空重重墜落,砸在崖壁之上,口吐黑血,眼神之中滿是恐懼與不甘,卻再也無力起身發(fā)動攻擊!
一招,僅僅一招,楊哲以凈蠱本源之力,重創(chuàng)冥境壇主蝕獄王!
“壇主被打傷了!”
遠處剛剛追來的大批蠱師、高階蠱師,看到這一幕,瞬間嚇得魂飛魄散,腳步戛然而止,看著懸崖之上渾身染血、卻如同戰(zhàn)神般矗立的楊哲,渾身顫抖,再也不敢上前半步!他們追隨的冥境強者,都被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招重創(chuàng),他們這些人上去,不過是白白送死!
楊哲懸浮在半空,周身金光漸漸收斂,轉(zhuǎn)身看向倒地的同伴,緊繃的身形終于微微放松,隨即一股強烈的虛弱感席卷全身――以化境修為強行催動凈蠱本源,重創(chuàng)冥境強者,他早已透支了所有神魂與精血,此刻全憑一股意念支撐。
“我們……贏了?”
阿青撐著斷刃,艱難地站起身,看著倒地不起的蝕獄王,看著瑟瑟發(fā)抖的追兵,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從地牢深處的絕望,到一路浴血廝殺,再到如今硬撼冥境強者,他們真的做到了!
“還沒結(jié)束,此地不宜久留!”
王瑤捂著劇痛的額頭,強撐著神魂之力開口,“蝕獄王只是被重創(chuàng),并未身死,分壇的蠱師依舊數(shù)不勝數(shù),追兵很快就會再次集結(jié),我們必須立刻離開!我之前推演的崖底溶洞,就是唯一的生路!”
眾人聞,瞬間清醒過來。此刻不是慶祝的時候,蝕獄王底蘊深厚,一旦恢復(fù)些許力氣,再次發(fā)動攻擊,他們這群重傷之身,絕無抵擋之力!
楊哲落在同伴身邊,不顧自身虛弱,凈蠱金光緩緩涌出,籠罩住眾人,溫和的純凈之力緩緩修復(fù)著他們體內(nèi)的傷勢,緩解著經(jīng)脈的劇痛。“我護著你們,立刻跳崖,進入溶洞!”
沒有絲毫猶豫,眾人彼此攙扶著,一步步走向懸崖邊緣。下方云霧繚繞,深不見底,可此刻,這萬丈深淵,卻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半空之中,蝕獄王躺在崖壁之上,看著眾人準備跳崖逃離,目眥欲裂,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攔住他們!給我攔住他們!誰能攔下他們,本座傳他本命蠱術(shù),賜他長老之位!”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原本瑟瑟發(fā)抖的蠱師們,聽到這話,眼神之中再次泛起貪婪之色,嘶吼著朝著懸崖方向沖來:“別想跑!拿下他們!”
密密麻麻的蠱師與兇蠱,再次鋪天蓋地般涌來,邪氣再次籠罩懸崖!
“想走?留下命來!”
“殺了他們,奪取凈蠱!”
“壇主有賞,沖啊!”
楊哲眼神一冷,將眾人護在身后,哪怕渾身虛弱,依舊挺直腰桿,眉心凈蠱光芒再次亮起:“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他們!”
“走!”
楊哲不再猶豫,一揮手,帶著眾人,縱身一躍,朝著萬丈懸崖之下的云霧之中跳去!
風(fēng)聲在耳邊呼嘯,身體飛速下墜,楊哲緊緊護著身邊重傷的同伴,凈蠱金光籠罩眾人,按照王瑤的指引,精準朝著崖壁之上那處隱蔽的溶洞飛去。不過數(shù)息時間,眾人便穿過云霧,看到了那處被藤蔓遮掩的溶洞入口,楊哲發(fā)力,帶著大家穩(wěn)穩(wěn)落入溶洞之中。
溶洞深處,昏暗無光,卻再也沒有外界的追兵與邪氣,只有暫時的安寧。幾人找了一處干燥的平地坐下,楊哲催動凈蠱之力,為大家療傷,眾人各自運轉(zhuǎn)修為,修復(fù)著體內(nèi)的傷勢。
他們從噬靈教東域分壇的死囚地牢,一路浴血廝殺,硬撼冥境強者,終于逃出生天。
而外界,噬靈教東域分壇早已一片大亂。
蝕獄王被重創(chuàng),癱倒在崖壁之下,看著崩塌的懸崖,看著滿地教徒的尸體,感受著分壇根基盡毀,氣得再次噴出一口黑血,渾身劇烈顫抖。
“楊哲!凈蠱!”
“我發(fā)誓,窮盡噬靈教全教之力,必將你碎尸萬段,神魂俱滅!”
“此仇,本座與你,不死不休!”
憤怒的咆哮聲,傳遍了整個噬靈教東域分壇,卻再也無法傷到溶洞之中的眾人分毫。
溶洞之內(nèi),楊哲靜坐療傷,丹田之中的凈蠱緩緩振翅,金光溫和而堅定。他能感受到,經(jīng)此一戰(zhàn),自己的凈蠱之力愈發(fā)醇厚,甚至萬神蠱也受益于凈蠱本源的覺醒,自己的修為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浴火重生,絕境突圍,今日死里逃生,他日,必讓整個噬靈教,血債血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