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楊哲的短刀朝著科瓦奇的胸口刺去,速度快如閃電。就在這時,科瓦奇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蟲卵,猛地捏碎。蟲卵瞬間孵化,一只體型巨大的黑色蟲子從里面鉆了出來,蟲子長著巨大的翅膀,口器中布滿了尖銳的牙齒,正是一只未完全成熟的噬靈邪蟲!
“不好,是噬靈邪蟲的幼崽!”伊萬諾夫臉色大變,手中的木杖立刻指向那只邪蟲,“這種邪蟲幼崽雖然實力不如成蟲,但吸食生命力的速度更快,大家小心!”
噬靈邪蟲幼崽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朝著楊哲撲來,翅膀扇動間,帶起一股腥風。楊哲眼神一凜,紫偃蠱和笑面蠱同時發動,深紫色的凈化氣息與白色的防御氣息交織,形成一道雙重屏障。邪蟲幼崽撞在屏障上,發出一聲巨響,屏障劇烈波動,卻沒有被打破。
“伊萬諾夫祭司,用你的通靈之力牽制它,我來凈化!”楊哲對著伊萬諾夫喊道。伊萬諾夫立刻會意,口中吟唱著更加古老的咒語,手中的木杖頂端的狼頭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金色的光束射向噬靈邪蟲幼崽,將它的身體困住。邪蟲幼崽瘋狂掙扎,卻無法掙脫金色光束的束縛。
楊哲抓住機會,將紫偃蠱的凈化之力發揮到極致,深紫色的光芒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籠罩著噬靈邪蟲幼崽。邪蟲幼崽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在凈化光芒中逐漸融化,最終化為一灘黑色的液體,消散在空氣中。
科瓦奇看到自己最后的底牌被破解,眼中充滿了絕望。他想要轉身逃跑,卻被噬影蠱傀儡纏住,同時,火蜈蠱的火焰氣息將他包圍,雷蟻蠱的雷電之力不斷攻擊著他的身體。他的身體逐漸被火焰灼燒,被雷電擊中,發出陣陣慘叫。
“伊萬諾夫,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科瓦奇發出一聲怨毒的詛咒,身體突然爆炸,化為一團黑色的煙霧,消散在空氣中。剩余的幾名斗篷人見首領已死,紛紛想要逃跑,卻被灰狼和噬影蠱傀儡追上,一一斬殺。
戰斗結束后,村落中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武器和斗篷人的尸體,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伊萬諾夫手持木杖,吟唱著安撫靈魂的咒語,超度著死去的狼靈。
楊哲收起蠱蟲,走到伊萬諾夫身邊:“祭司大人,這些人都是沖著您來的?”
伊萬諾夫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疲憊:“科瓦奇的師父當年是薩滿教的叛徒,修煉禁術飼養噬靈邪蟲,我奉薩滿教的使命將他斬殺,沒想到他的弟子一直記恨在心,如今還培養出了噬靈邪蟲的幼崽。”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次他們的突襲,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報仇,更像是在試探我們的實力,為后續的行動做準備。”
阿依檢查著地上的尸體,發現他們的身上都有一個相同的紋身:“楊哲哥,你看這個紋身,會不會和控制桑坤母親的噬靈邪蟲有關?”
楊哲仔細觀察著紋身,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很有可能。科瓦奇他們飼養噬靈邪蟲,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勢力支持。看來,我們這次的任務,比想象中更加危險。”
伊萬諾夫嘆了口氣:“不管背后有什么勢力,我們都必須盡快集齊四方之力,桑坤母親的病情不能再拖延,而且,一旦噬靈邪蟲完全成熟,后果不堪設想。”他看向楊哲三人,“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前往暹國,和降頭師匯合。路上可能還會遇到科瓦奇的殘余勢力,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
當晚,楊哲三人沒有再休息,而是在村落中布置了防御蠱陣。楊哲將雷蟻蠱和石甲蠱布置在村落的四周,形成一道雷電防御墻;阿青將噬影蠱散布在陰影中,監視著周圍的動靜;阿依則培育了大量的愈蠱和控魂蠱,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伊萬諾夫也在村落的周圍布置了薩滿巫術的結界,確保村民的安全。
夜深人靜,楊哲再次來到貝爾湖畔。經歷了一場激戰,他的心境變得更加沉穩。他盤膝坐在湖畔,取出紫偃蠱,引導著它吸收湖水的純凈氣息。紫偃蠱的顏色變得愈發深邃,凈化之力也變得更加強大。他能感覺到,經過這次戰斗,自己的蠱術又提升了一個境界,七種蠱蟲的配合也更加默契。
遠處的森林中,一道黑影在暗中觀察著湖畔的楊哲,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隨后便消失在夜色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