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鎮中的街道空無一人,家家戶戶的門窗都緊閉著,門上貼著早已褪色的符咒,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尸氣與蠱氣。阿青的嗅跡蠱在袖中輕輕蠕動,發出微弱的警示,顯然周圍隱藏著不少危險。
“小心點,這里的蠱氣很詭異。”阿依輕聲提醒道,指尖凝聚起一團蠱蟲,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楊哲點了點頭,按照地圖的指引,帶著兩人穿過幾條狹窄的小巷,來到古鎮深處的一座破廟前。破廟的大門早已腐朽倒塌,院內雜草叢生,幾尊殘破的神像歪倒在地,神像的眼睛處似乎有蠱蟲在蠕動,讓人不寒而栗。
“地圖上說,古墓的入口就在破廟的神像下面。”楊哲低聲說道,走到一尊最大的神像前。神像底座是一塊巨大的石板,石板上刻著復雜詭異的符文。
阿青上前,試圖撬動石板,卻發現石板紋絲不動。“這石板下面有蠱術陣法守護。”她皺著眉頭說道,“普通的方法根本打不開。”
楊哲蹲下身,仔細觀察著石板上的符文。他發現這些符文與紫偃蠱的氣息有著某種微妙的聯系,似乎是同一種上古傳承。他嘗試著將紫偃蠱注入符文之中,紫偃蠱發出一陣清越的鳴啼,石板上的符文瞬間亮起微弱的紅光。
“轟隆――”
石板緩緩移開,露出一個幽深的地洞,一股濃郁的寒氣與蠱氣從地洞中涌出,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地洞下方是一條狹窄的石階,石階兩側的墻壁上鑲嵌著幽幽的綠火,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三人沿著石階往下走,走了約莫百余級,終于來到一座地宮之中。地宮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棺,石棺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閃爍著詭異的綠光,周圍的地面上散落著不少白骨,白骨上爬滿了細小的蠱蟲。
“小心,這些是守墓蠱蟲‘蝕骨蟻’。”阿青臉色微變,“它們以血肉為食,速度極快,一旦被盯上,瞬間就會被啃噬成白骨。”
話音剛落,地面上的蝕骨蟻突然騷動起來,紛紛朝著三人爬來。阿青立刻催動噬影蠱,周圍的光線瞬間變暗,蝕骨蟻的動作遲滯了片刻。阿依則催動纏絲蠱,吐出數十道細密的絲線,形成一張大網,將蝕骨蟻暫時困住。
楊哲趁機沖到石棺前,試圖打開棺蓋。可就在他的手觸碰到石棺的瞬間,石棺上的符文突然爆發出強烈的綠光,一只通體漆黑、長著獨角的蠱蟲從石棺中飛出,朝著楊哲撲來。
“是獨角蠱王!”阿青驚呼一聲,“它是蝕骨蟻的首領,毒性極強!”
獨角蠱王的速度極快,瞬間就沖到了楊哲面前,獨角上閃爍著幽綠的光芒,顯然蘊含著致命的毒液。楊哲來不及躲閃,只能催動玄甲蠱,玄甲蠱化作一道玄色流光,擋在他的身前。
“噗”的一聲輕響,獨角蠱王的獨角撞在玄甲蠱的甲殼上,玄甲蠱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甲殼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凹痕。楊哲趁機催動破甲蟻,破甲蟻群瞬間涌出,朝著獨角蠱王撲去。
獨角蠱王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獨角上噴出一道黑色的毒液,毒液落在破甲蟻群中,瞬間腐蝕了大片螞蟻。但破甲蟻的數量實在太多,源源不斷地涌上,最終將獨角蠱王包裹起來,啃噬著它的身體。
獨角蠱王掙扎了片刻,最終不再動彈,化作一灘黑色的膿水。解決了獨角蠱王,周圍的蝕骨蟻也失去了指揮,變得混亂不堪,被阿青和阿依聯手消滅。
楊哲打開石棺,棺中躺著一具保存完好的尸體,尸體身著古老的黃袍。尸體的胸口處鑲嵌著一顆血色的玉石,散發著濃郁的蠱氣,正是鬼面要的血玉髓。
楊哲拿起血玉髓,就在這時,地宮突然劇烈震顫起來,頭頂的石塊紛紛掉落。“不好,古墓要塌了!”阿依臉色一變,“我們快出去!”
三人連忙沿著石階往上跑,身后的地宮不斷坍塌,石塊與塵土飛揚。楊哲來不及多想,跟著阿青和阿依沖出了地洞,身后的破廟瞬間坍塌,將古墓的入口徹底掩埋。
回到古鎮入口,鬼面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目光落在楊哲手中的血玉髓上,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語氣平淡,卻讓人捉摸不透:“接下來,是最后一個任務。”
鬼面帶著三人前往同城以西的一個縣城,叫齊東縣。那里是一個當地黑幫大佬的地盤,名叫董建,是同城地下勢力的另一巨頭,手中掌控著同城的石油運輸線路,實力雄厚,身邊護衛眾多,且據說他身邊也有一位蠱師,養著不少厲害的蠱蟲。
“我的最后一個要求,就是除掉董建和他的蠱師,以及所有核心成員。”鬼面站在縣城外圍的一座山頂上,指著城中最大的一棟別墅說道,“董建就住在那里,今晚他會舉辦一場宴會,所有核心成員都會到場。這是你們的機會。”
他遞給楊哲一個黑色的布袋:“這里面是‘醉魂蠱’,無色無味,溶于酒水之中,能讓人陷入昏迷,失去反抗能力。你們混進宴會,用醉魂蠱控制住所有人,然后……殺了他們。”
楊哲接過布袋,他心中暗罵鬼面,讓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殺這么多人,而且董建邀請的賓客當中肯定有不少當地縣城和同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哪怕自己以后能擺脫鬼面的控制,也會上公安的通緝令。
“我知道你們心中有顧慮。”鬼面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但你們沒有選擇。完成這個任務,我可以給你們解開牽魂蠱的機會;若是失敗,你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你卑鄙!”阿青怒視著鬼面,眼中充滿了怒火,卻又無可奈何。
鬼面輕笑一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今晚十二點前,我要看到董建他們的尸體。記住,別耍花招,我的人會全程監視你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