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點,你不是他的對手。”楊哲沉聲道,目光緊緊盯著離怨手中的蠱母,“你想要奇書,就是為了掌控蠱母的力量?”
離怨點點頭:“沒錯。蠱母的力量無窮無盡,只要掌握了它,我們玄影閣就能成為整個江湖的主人。楊先生,你是個聰明人,不如歸順玄影閣,與我們一同掌控蠱母,共享天下?”
“你做夢!”楊哲冷哼一聲,“蠱母的力量太過兇險,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設想。你為了一己私欲,殘害無辜,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
離怨臉色一沉:“不知好歹!既然你不肯歸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離怨打開手中的玉盒,里面爬出一只通體瑩白、形似蠶蛹的蠱蟲,正是蠱母。離怨口中念念有詞,蠱母發出一陣細微的嘶鳴聲,密室周圍的墻壁上,突然爬出無數只蠱蟲,朝著楊哲四人撲來。
“不好!是萬蠱噬心陣!”阿依臉色大變,“他用蠱母操控了密室里的所有蠱蟲!”
楊哲眉頭一皺,立刻取出探煞蠱和驅蟲蠱,阿依也放出了自己培育的防御蠱,阿青則手持短刀,警惕地守護在三人身邊。探煞蠱的紅光照亮了密室,驅蟲蠱與撲來的蠱蟲纏斗起來,防御蠱則在四人周圍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蠱蟲的攻擊。
離怨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一聲:“沒想到你們竟然有這么多厲害的蠱蟲,不過,在蠱母面前,這些都不值一提!”
他加大了念咒的力度,蠱母的嘶鳴聲變得更加尖銳,那些撲來的蠱蟲也變得更加兇猛,防御蠱的屏障漸漸出現裂痕。楊哲知道,不能再這樣被動防守,必須盡快解決離怨和蠱母。
“阿青,牽制住離怨!阿依,用焚天蠱!”楊哲沉聲道。
阿青聞,身形一閃,如一道殘影般沖向離怨,手中的短刀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刺離怨的要害。離怨見狀,連忙躲閃,同時操控著幾只蠱蟲阻擋阿青的攻擊。阿依則從懷中取出一只通體赤紅的蠱蟲,正是焚天蠱,她將蠱蟲扔向空中,焚天蠱瞬間膨脹,噴出熊熊烈火,朝著撲來的蠱蟲燒去。
烈火焚身,蠱蟲紛紛化為灰燼,密室里彌漫著燒焦的氣味。離怨見狀,臉色大變,沒想到楊哲三人竟然有如此厲害的蠱蟲和身手。他不敢大意,將蠱母護在身前,同時操控著更多的蠱蟲,發起猛烈的攻擊。
楊哲抓住這個機會,指尖一彈,一只追蹤蠱飛出,落在蠱母身上。隨后,他取出一只玉盒,里面裝著一只通體黑色、形似蜘蛛的蠱蟲,正是專門克制蠱母的“噬母蠱”。這只蠱蟲是阿依根據古籍記載,耗費數月時間培育而成,專門以蠱母的能量為食。
楊哲將噬母蠱扔向蠱母,噬母蠱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色的弧線,精準地落在蠱母身上,立刻開始吸食蠱母的能量。蠱母發出一陣痛苦的嘶鳴聲,身體迅速萎縮,離怨也受到牽連,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變得慘白。
“不!我的蠱母!”離怨怒吼著,想要奪回蠱母,卻被阿青纏住,無法脫身。
隨著蠱母的能量被噬母蠱吸食殆盡,那些被操控的蠱蟲失去了動力,紛紛倒在地上,化為一灘灘黑水。密室里的萬蠱噬心陣,徹底破解。
離怨大吼一聲:“掏家伙!”身后的幾個玄影閣的人紛紛掏出***槍,對準了楊哲等人。
馬三嚇得大驚失色:“不好!他們有槍!”
楊哲卻冷笑不語,阿青和阿依也并不慌張。離怨一聲令下,玄影閣幾人同時扣動扳機,但讓馬三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鬼使神差的調轉槍口,沖著自己射擊,一時間槍聲慘叫聲此起彼伏,不一會兒功夫,玄影閣的人都躺在一片血泊中。
原來楊哲早有準備,提前將亂心蠱放在他們身上,一旦他們有所動作,必將自食其果。
場中玄影閣只剩離怨一人,他看著滿地尸體,眼中全是絕望和憤怒。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敗了。楊哲走上前,眼神冰冷:“離怨,你殘害無辜,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離怨慘笑一聲:“楊哲,你以為殺了我,就能阻止玄影閣嗎?告訴你,玄影閣的勢力遠比你想象的強大,蠱母和蠱祖的力量終究會屬于我們!”
說罷,離怨猛地一口咬碎口中的毒牙,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楊哲看著離怨的尸體,心中沒有絲毫波瀾,他取出幾只花花綠綠的蠱蟲,讓它們圍著虛弱的蠱母不停轉動,一會兒功夫,蠱母又恢復了生機。
馬三走到楊哲身邊,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楊先生,多謝你為鈴音寨報仇雪恨。這奇書和蠱母,就交給你保管吧。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放在我這里,不知道哪天又被一些居心叵測之人搶走,我相信你能好好保護它們,不讓它們再落入這些敗類手中。”
楊哲接過奇書和裝著蠱母殘骸的玉盒,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的。另外,這蠱母和傳說中的蠱祖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不知道鈴音寨有沒有其他關于蠱祖的傳說?”
馬三思索了一會兒道:“我小時候聽一個老人講過,說太行山深處,有一座蠱祖墓,但這么多年來,也沒人知道具體在哪。”
楊哲眼神一亮:“不如我們先和你一起返回鈴音寨,然后再打聽一下蠱祖的消息。”馬三高興點頭:“那太好了,我正好可以略盡地主之誼。”
回到福來旅館,楊哲幾人收拾好行李,與老板道別,馬三先去召集其他幾個鈴音寨的后裔,雙方約定在火車站匯合。
火車駛離邯市,朝著太行山深處出發。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邯市的輪廓漸漸遠去,但這座古城留下的記憶,卻將永遠銘刻在幾人的心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