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寧接過去,細細掃了一眼:“我的辦公室。”
“對,低調奢華有內涵的裝修風格挺好的,就是黑白灰的配色過于沉悶,添點綠植和小擺件,會更好看。”
周硯寧盯著紙上溫聞加上的綠植和配件,很滿意的點頭:“確實不錯,我明天讓助理照著買。”
“不用,這些東西我很清楚在哪里賣,改明兒我抽空去買就行了,算是送你創業的禮物,雖然有點遲,別嫌棄啊。”
周硯寧的臉上,浮上動容的笑意:“不會,送得剛剛好,不過我也有份遲來的禮物送給你。”
溫聞挺期待地眨了眨眼睛:“什么?”
“你先閉眼,我讓你睜開的時候,你再睜開。”
溫聞:“搞那么神秘?”
周硯寧:“不會很久。”
溫聞照做閉上眼睛,很快感覺到周硯寧握住自己的手,然后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戴上了自己的食指上。
溫聞能夠感覺到戴在自己手上的東西是戒指,她眼睛瞇起一條縫瞄了一眼,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碩大的鉆戒在陽光下發散著耀眼的光。
好像溫聞那顆緩慢枯涸著的心,也滲進了陽光。
周硯寧察覺到溫聞的偷瞄,唇上勾出溫柔的笑容:“現在睜眼吧。”
溫聞哇了一聲:“哇,好漂亮的鉆戒,一定很貴,拿去退了吧。”
溫聞反差極大的反應,令周硯寧啼笑皆非:“送你的,哪里有再退的道理,而且戒托上刻了東西,退不了的。”
“可太貴了。”
周硯寧:“不會,當初向你求婚,就該準備戒指的,但當時沒來得及,這是補上的。”
溫聞:“可你當時已經給了我一枚玉佩,那是你媽媽留下的禮物,已經足夠珍貴了。”
“但別人有的,我想讓你也有。”
溫聞想了想,點頭:“我收下了,不過以后不能再送這么貴的了。”
周硯寧牽著溫聞的手與之十指相扣:“以后錢給你管,你每個月給我發生活費。”
“不用,我這人沒什么管理的頭腦。”
“沒事兒,別人都說錢在一起,心才能在一起,所以還是由你管錢合適。”
溫聞蹙眉嗔笑:“你好多歪理。”
“沒,這些都是老人留下的名。”
溫聞笑:“行吧,不過你剛才出門就是去拿戒指的?”
“嗯,訂做挺耗費時間的,不過在今天這個節點做出來,還挺合適的。”周硯寧說著盯著溫聞的眼睛,“你以為我做什么去了?”
溫聞抿抿唇,到底說:“我以為是周家那邊找你改名遷戶口。”
“沒那么快,不管我和周硯清鬧多大的矛盾,改名遷戶的事還是得由我找時間和長輩溝通,并請得他們原諒。眼下最頭疼的是周硯清真的逃婚了,剛才在車里我接到家里那邊的電話,說周硯寧已經坐上了飛往澳洲的飛機。”
“那現在怎么辦?”
“宋允那邊我通知了,他的親戚沒來多少,比較好解決,但周家這邊,請的親戚朋友大多是有來頭的人物,家里覺得鬧這么大的烏龍很難收場,想讓我頂上。”
溫聞當即無語:“你怎么頂?是你娶宋允?還是宋允娶你?”
“都不是,”周硯寧盯著溫聞的眼睛,“他們讓我明天結婚,和你。”
溫聞的眉頭當即皺成毛毛蟲。
周硯寧摸摸她的小耳朵:“你愿意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