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寧看著她,嗯了一聲。
溫聞打開車鎖,自己跨到副駕駛,周硯寧坐上來,俯身幫溫聞系著安全帶:“吵醒你了?”
溫聞笑笑:“有點,剛要睡著。”
“怎么會這么困?昨晚你睡得挺好的。”
溫聞:“但睡太晚了,時長不夠。”
周硯寧系好安全帶,直起身子,目光停在溫聞臉上:“那我們今晚睡早一點。”
“是得早睡,不過我們每晚都嚷著要睡早一點,但后面都是荒唐到半夜才收場。看來還是應該分床睡,不然睡眠不足是小事,萬一心梗或猝死,可就晚了。”
周硯寧重復:“分床?”
“嗯。”
“可不和你睡,我才會失眠,還是一起吧,但我會盡量控制頻率和時長。”
溫聞:“還是算了,分床最直接簡單。”
周硯寧:“不信我?”
溫聞:“一半的一半。”
周硯寧:“那另一半是什么?”
溫聞:“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周硯寧被逗笑,溫聞也跟著笑起來,但周硯寧察覺到溫聞的笑浮于表面,沒有走心。
但他沒有多問,讓她先睡,酒吧就不去了,他帶她回家休息。
溫聞心頭一暖。
時刻把她的需求放在第一位的伴侶,是多少人可求不可得的。
但好像是因為她接近他的動機就不純粹吧,所以在她無限靠近幸福的時候,那些見不得光的經年舊事,就又被人挖出來,想置她于死地吧。
她可以閉上眼睛,但無法閉上的是那顆跳動的心。
但如果能停止就好了。
那她就不必活在噩夢隨時會被喚醒的噩夢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