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來得很快,周硯寧沖在最前面。
溫聞剛想對周硯寧說明情況,周硯寧沉著臉打斷她:“去外面等。”
跟在周硯寧身后的王惠及時出聲:“溫小姐,有周醫生在,會沒事的,別太擔心了。”
溫聞沖王惠感激一笑,退到一旁。
醫護人員進進出出,原本撤掉的醫療設備也先后推進病房。
十幾分鐘后,醫生們逐一離開病房,從放松的表情來看,陳秀娥的情況算是有驚無險。
溫聞剛松口氣兒,就和走出病房的周硯寧撞上視線。
周硯寧眼神挺冷,到嘴邊的呵斥在看到溫聞局促膽怯的眼神時,到底話鋒一轉,聲音也低了幾分:
“陳秀娥剛做完手術,受不得刺激。”
“如果剛才的情況不是發生在醫院并搶救及時,她輕則要二次手術,重則華佗在世也無能為力。”
溫聞愧然垂目:“抱歉,是我沒控制好情緒,出院的事又得往后延了吧。”
周硯寧嗯了一聲。
溫聞點頭:“知道了,不過為了不再生事端,我以后就不來了,等她清醒后,麻煩你幫我轉告她,讓她聯系家人,后續事宜我不再參與。”
周硯寧看著她,眼底有些許辯不分明的情緒:“我是醫生,不是判官,調節家庭內部矛盾不在我的工作范圍。”
“好無情哦,”溫聞笑著說,但是唇角向下,透著一股偽作堅強的勁兒,“我以為看在我們關系匪淺的份上,你會對我有所偏愛,看來是我想多了。”
周硯寧懷疑這只是她拿捏男人慣用的伎倆,盡量忽視心底深處的異樣。
可下一秒,溫聞又釋然地說:“不過這也正常,作為一個連親媽都不愛的小孩,又怎能奢望得到別人的獨寵。”
周硯寧的心,像被翻涌的海浪,重重的擊打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