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清的需求每每有求必應,這是第一次被無視。
失落之余還想說點什么,郝雪催促的電話恰好打來。
周硯清咽下到嘴邊的話,揮揮手鉆進車里揚長而去。
周硯寧目送車子走遠,點燃一根煙。
卻不抽,只夾在指尖,在裊裊升起的煙霧中看向前方被黑暗籠罩的竹林。
風掠過樹影,搖曳出張牙舞爪的姿態。
卻沒人知曉他平靜的臉上,醞釀著什么樣的風暴。
直到手指感覺到一股灼熱,他才從放空中回過神,掐滅煙頭進屋,一抬頭就看到穿回自己衣服的溫聞,眉開眼笑的倚門而站。
“周醫生,春宵一刻值千金,要繼續的話就別站在門外吹冷風了。”
周硯寧眸色淡淡地掃過她的臉,看到她顧盼生輝的眼睛,還有些浮腫。
“吃飯吧。”周硯寧垂下視線,側身從她身邊走過。
錯身之際,溫聞用食指勾住周硯寧的小指,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我對別人吃過的東西沒興趣。”
溫聞在一語雙關,周硯寧似有所察覺,側目看她一眼又很快收回:“給你煮面。”
周硯寧說著掙開溫聞的手走進廚房,卻被溫聞抓住胳膊拽了回來。
周硯寧微挑眉頭訝異她力氣之大,溫聞則趁其不備踮起腳尖在他柔軟的唇瓣上碾磨一番。
在周硯寧呼吸變沉開始回應時,溫聞乍然松開后退幾步:“我在樓上睡了一覺,醒來看到你送到房間的零食水果,把它們一掃而空后現在飽著呢。”
溫聞說著抬手撫平周硯寧衣服上的褶皺:“你這般體貼,令我更愛你了,不過你有沒有趁我睡著的時候,占我便宜呀。”
周硯寧捉住她亂動的手:“只是怕你又低血糖死在我家,而且我對在睡夢中哭得把枕頭打濕的女人,沒有任何興趣,更不屑豪取搶奪那一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