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眼中閃過被看穿的難堪,但很快用笑意遮過:“平白無故被同事栽贓陷害,憋屈得慌,你又把我晾在樓上,雙重委屈之下做了個悲傷的夢,觸景生情了。”
周硯寧露出意味不明的笑:“真是這樣?”
溫聞聳肩:“不然呢?難道還要更慘,才能激起周大醫生的保護欲?”
周硯寧不置可否,睇她一眼:“要走?”
溫聞面露不舍:“我也想留下和你一起待到天亮,但實在有事身不由己。”
說著伸出手,在周硯寧屁股上方象征性地拍了拍:“要乖乖的哦,等我忙完就找你。”
周硯寧剛要制止她略顯輕浮的動作,溫聞轉身就溜了。
像只俏皮的小鹿,跑到門口轉過身,邊后退著邊沖周硯寧做著飛吻的動作,隨即隱匿到黑暗之中,直到完全看不見。
確保樹影遮蔽住自己的身影,溫聞笑意頓消,臉上涌出淡淡的疲憊。
幾小時前,宋允在樓下不知疲憊的討好著周家兄妹時,還抽空給她發了信息。
說公司臨時安排他去國外出差,歸期未定。
見她久未回復,以為她生氣了,又給她轉賬1314,讓她去買點好吃的。
還說等他出差回來,會好好補償她。
溫聞不屑得很,但也能猜到宋允是借出差之名,行加大火力贅入周家之實。
她輕蔑地勾勾唇,回復“知道了,照顧好自己”。
她不會制止削尖了腦袋往上爬的宋允。
甚至喜聞樂見。
因為站得越高摔得越疼。
她甚至已經開始期待,宋允竹籃打水一場空到來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