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一定,不過近日宮中傳頗多,都說小主肚子里的孩子與德妃娘娘命格相沖,所以德妃娘娘連日來一直精神不振……”明月低頭說著。
“這就是她的好計策,先是放出對孩子不利的傳,隨后又在她自己的地方動手,若我腹中孩子真出了事,嫌疑最大的便是她,可任憑誰也不會想著,她會笨到這般明目張膽地在她自己的地方動手,反而不會去懷疑她?!标懴闳境吨约菏种械慕伵?,恨恨的說著。
看著陸香染的神色,明月的眼中劃過一抹笑意,轉瞬即逝,這些都是沐清塵教她的,有時候,并非一定要實實在在的證據才會讓人信服,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攻心才是上策。
現在看來,沐清塵的計策已經有了成效,陸香染已經成功把目光投向了沈碧環,剩下的……就看顧嫚如怎么選擇了。
紫煙宮里,顧嫚如滿臉陰郁,口中咬牙切齒:“鬧了半天,卻原來是虛驚一場。”
“娘娘何必動怒?這次是虛驚一場,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文琴奉了茶,意有所指地對顧嫚如說著。
“你有好主意?”顧嫚如抬眼,問著。
顧嫚如看著眼前的婢女文琴,據說是哥哥的師妹,武功一般,智謀卻是一流,原是哥哥體恤她在深宮,特意送過來幫她的,否則,這文琴當隨哥哥一道上了戰場,助他退敵。
“如今的后宮,是娘娘與德妃娘娘平分秋色,德妃娘娘有太后的支持,登上鳳座勝算較大,可娘娘也并非全無可能,所有的一切,都取決于一個人的態度?!蔽那僬f著。
“你是說,皇上?”顧嫚如若有所思。
“相信娘娘已經看出來了,皇上怕外戚專權,才設計除了葉家,卻不曾想竟讓沈家獨大,皇上和太后之間早已有了嫌隙,又怎么會聽從太后的安排,讓德妃成為皇后?所以這個時候,娘娘若能與皇上連成一線,那么,又何愁皇上的心不向著娘娘呢?”文琴再次開口。
“說的容易,皇上那人,我還能不了解?葉傾城那樣才華品貌樣樣出眾的人,用了五年時間,為他付出了一切,他一句話,說殺了便是殺了,絲毫不留余地。哼,我?我對他來說,又有什么價值?”顧嫚如冷哼一聲,神色莫名。
“所以,娘娘現如今的當務之急,便是要做兩件事?!蔽那傧肓讼耄@才開口。
“愿聞其詳。”顧嫚如看著文琴,眼中帶著一絲急切。
“第一,讓皇上與太后離心,然太后與皇上終究是母子,并不容易,所以,先從德妃下手,只要先讓德妃失了圣心,再謀后事?!蔽那僬f道。
“那么第二件事呢?”
“第二,便是為皇上尋找對付太后的助力,此人與其說是皇上的助力,不如說是娘娘的助力。她必須有能力,有手段,而且……能控制?!?
“放眼后宮,能稱得上助力之人,不是已經投靠本宮,便是去了沈碧環那處,有太后在上頭壓著,本宮又能如何?”顧嫚如皺眉。
“娘娘忽略了兩個人。一個是安妃,但她是異姓侯之女,身家背景并不比娘娘差,為人清冷孤傲,不宜結盟,所以另一個人才是最合適的,她便是先皇后的婢女,葉夕?!蔽那俚目谥型鲁鲎詈髢蓚€字。
“她?”顧嫚如猛地一驚,而后恍然大悟。
從前便聽說葉夕名義上是葉傾城的貼身婢女,其實算得上是葉家的第二個女兒,自小和葉傾城一起學習文治武功,若有個好的出身,未必不是第二個葉傾城。
雖然現在葉夕武功被廢,而人又在宮里淪為最下等的奴婢,可這不正是她最想要的嗎?這樣的人,才最好控制,此刻給了她恩惠,她才能感恩戴德。
更何況,對葉夕的能力最了解的人,除了已經死去的葉傾城,自然要數當今圣上,或許……皇上只是缺少一個合理的理由罷了。
“早先聽哥哥說文姑娘智計無雙,本宮還有些不信,如今看來,若文姑娘是男兒身,也必定是那將相之才?!鳖檵犎缫讶幌朊靼走^來,便毫不猶豫地稱贊。
“娘娘謬贊了,叫奴婢名字便可,在這宮中,耳目眾多,還是小心為上?!蔽那傩χ?,低頭行禮,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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