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諾不理會溫小柔的客套,只顧自的撥了一通電話,然后坐在溫小柔的床邊再次探著她額頭的體溫。
溫小柔感受著那溫暖的大手搭在她額頭上,暖暖地、軟軟地特別舒服,他的手搭上去之后她立即也覺得頭疼的感覺好一許多。
想到這里,她的臉唰”的一下臉紅了,屋里的窗簾沒拉開,加上她滾燙的體溫,所以景諾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
她有些羞卻,卻不敢承認(rèn)這種感覺,她極不好意思的推開他的說:“我沒事”
景諾拉黑著臉看著推開他的溫小柔,再一次將手搭回她額頭上,他還記得溫小柔以前生病時,梁阿姨照顧她,溫小柔總會把梁阿姨的手拉著搭在她額頭上,她說這樣會舒服一些。
所以,這次他照做了,他想讓她舒服一些。
溫小柔見景諾執(zhí)意這樣,便不再推開他了,只是靜靜的閉上眼睛,然后又開迷迷糊糊睡大覺。
待她再次睜開眼睛醒來之時,天已經(jīng)黑了,屋里沒有開燈,漆黑一片,溫小柔順手向一旁摸去,忽然房間就亮了。
她環(huán)顧著周圍,景諾還在身旁,只是酒店的衣架上掛了一瓶醫(yī)用藥水袋,她順著針管看了下去,針管的那一頭正扎在她的手背上。
溫小柔剛想開口說些什么之時,景諾搶先開了口說:“沒亂動,別把針扯掉了”
溫小柔聽著話就乖乖不動了,她躺在那一動不動的盯著景諾問:“醫(yī)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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