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諾看著她蒼白的臉龐,也懶得與她計較她嫌棄他一事,只是輕輕抬起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他的手輕微搭在她的額頭之上,感受著她溫度,很快臉上就布滿了緊張,溫小柔的額頭很燙,比他的體溫要高出許多。
他心疼的望著她說:“柔柔,你有些發燒”
溫小柔打開他的手,自己摸了摸額頭,似乎是比平常熱乎了一些,難怪她剛才會感覺渾身酸痛無力,原來是生病了。
只見她抽回探在額頭上的手,然后沒好氣的對景諾說:“肯定是你昨晚把我嚇病了”
景諾聽著她的責備,竟然無語了。
他還記得溫小柔有這么一個習慣,受到驚嚇和每年她父母的忌日那天都會發高燒,想到昨晚哭得厲害的溫小柔,景諾不免有些內疚。
他繞過溫小柔的身旁走到床沿的另一邊掀起被子,然后又繞回來快速將溫小柔報了起來,放到了剛剛掀開位置的位置睡下,然后替她掩上被子。
溫小柔被他這動作驚呆了,她本還擔心著自己剛剛責怪他是不是錯了,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沒有否認,還開始照料她起來。
她有些不安,她很少被人照顧,特別是這么細致的照顧,當景諾的情婦以來這已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她胃疼的那一晚,第二次是他昨晚用他熱乎的手捂著她的小腹,第三次便就是現在了。
溫小柔很不習慣,她在景家雖然嬌生慣養,可是在景諾面前卻沒有一次恃寵而嬌,她極不好意的說:“我沒什么,睡一下就好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