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柔在認識景諾13年以來,只有最近才發現,原來他們的差距那么大,大到她沒有任何想法,沒有任何的不再心不甘情不愿。
其實她的感受也是最近在做飯的時候才有所感觸,每當她想通一點什么的時候,她就會對景諾更多一份生疏與陌生,會讓自己的心跟他保持著更遠的距離。
景諾從來沒有與溫小柔有過類似的對話,他不知道溫小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接地氣,或者說是學會了認命。
可是認命了之后是什么,他當然知道,那就是兩人的距離感,所以她才會在他面前自嘲,才會對他強顏歡笑。
他心疼這樣的溫小柔,心疼的他不忍心再去與她抬扛,不忍心去讓她再想明白些什么,不忍心她將自己變得更加的卑微和渺小,不忍心讓她離他更遠。
他看著她的背影,他走進屋,他與她擦肩而過,他未再追究什么,只是靜靜走向了臥室,然后開始沖著涼水。
待他出來之時,她已經在另外的洗浴間洗完澡,躺在床上。
他上身裸露著,下身裹著浴巾,死死的盯著正在床上看書的她。
溫小柔聽著動靜,抬頭看向了從浴室走出來的景諾,正與他眼神相撞,四目相對,景諾看了她好久,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以為他想與她發生些什么,所以將手中的書輕輕合上放在一旁,然后很乖巧的去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看著她的動作,他沒在看她,只是突然轉身走出了臥室,然后說:“我睡客房”
溫小柔看著他的背影,沒有留他,只是靜靜的將自己解開的扣子扣上,然后又捧起了放下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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