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動作都是那么的無所謂,似乎就像是被預先設定好的機器人,沒有一絲自我想法,都是圍著景諾而轉。
景諾的離開,溫小柔并沒有多慮,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書,她不讓自己分心。
她告訴自己,今天的她什么都沒做錯,即便說錯了什么,也向他解釋清楚了,她告訴自己不必在意那么多。
過了許久,她終于忍不住了,放下了手中的書,從床上下到了地上,她雙手插在口袋,在臥室來回踱步。
這房子是主臥,她卻住著在,而房間的主人去在客房睡覺,溫小柔想著這樣是否會不好,是否要換過來。
可是又想到了來這的第二晚,景諾說過讓她住這,所以她又不敢去問,怕這么一問會成為兩人的爭吵的導火線。
想著想著,溫小柔便覺得這男人有點莫名奇妙,莫名奇妙的生她的氣,莫名奇妙的又自己生悶氣。
于是她又鉆回了被子里,與其自己去找架吵,反倒不如讓他一人生氣。
那一晚,溫小柔沒有去向景諾示弱、討好,景諾也沒有前來找溫小柔,那一晚兩人都失眠了,一個在為eiso的穩定發愁,一個則是為了另外一個人而發愁。
次日,溫小柔起的比較早,本想盡盡情婦職業道德,給景諾做份早餐,只是那男人卻比她更早,待她想去客房看他是否起床之時,那男人已經都不在了。
溫小柔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她明顯感覺到景諾在與她至氣,她卻更擔心eiso的后期資金能否到位。
尚景集團,景諾這天去的比較早,公司還沒有到上班的點,所以沒人給他泡茶。
他自行端著茶杯來到了茶水間,卻看著黃曉薇正在茶水間泡咖啡。
黃曉薇端著咖啡轉身時,看見景諾站在身后,她有些被驚著了,端在手中的咖啡不禁一顫灑出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