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依解釋情況后,又立即補充著:“不過沒什么大事”
景諾聽著程依依的解釋,不禁皺起眉,溫小柔開車的時候,太緊張了,這個女人那時究竟在緊張什么,難道有什么比生命更貴重嗎?
景諾沒有接話,只是緩緩走到溫小柔床邊說:“你先回去吧!”
程依依看著景諾有些尷尬的說:“醫(yī)生說,最好有家屬守在這里,所以我今晚都在這里陪小柔”
景諾聽著程依依的解釋,轉過身看著她說:“我會在”
程依依看著景諾,有些放不下心,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會被溫小柔做些什么事,可又不敢反抗,只是將溫小柔的手機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在病床的枕頭下。
然后擰起自己的包包,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又說:“小柔的手機里有我的電話,如果boss有事的話,可以打給我,我隨時會出現(xiàn)”
景諾看著程依依的不放心,有些不耐煩的說:“嗯”
程依依走后,景諾坐在了溫小柔的床邊,看著還在昏迷中的溫小柔,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腦門,不禁嘆了口氣。
他想守在她的身邊,等她醒過來,他問自己,如果那次在巴黎,他沒有離去,而是像今天這般一樣守著她,一直等她醒來。
如果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他,會不會激動,會不會抱住他,會不會就不會發(fā)生后面的誤會,會不會沒有這離別的兩年。
景諾知道如今的溫小柔,對他有太多的意見,太多的怨恨,他的不好在她的心中積累了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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