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溫小柔遠他了,不在屬于他,他的那顆心卻開始騷動了。
這樣一整夜,他一直這么握著她的手,一直守著她,直到天漸漸的亮起,太陽懶懶的曬著溫小柔的病床上。
睡足了大懶覺的溫小柔才慢慢的睜開眼,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她立即又將眼睛閉上了。
過了一會她才想起,她出車禍了,于是她閉著眼睛,抬了抬手臂,可以動彈,她又踢了踢雙腿,也沒什么事。
她閉著眼睛,轉悠著眼珠子,身體似乎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她再次睜開眼睛,卻發現床邊躺著一個男人。
溫小柔伸出左右食指戳了戳趴在床邊的男人,男人見有動靜,立即抬起頭。
溫小柔看著趴在一旁的人是景諾,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如果她沒記錯,這個男人說過,趁他沒后悔走緊搬到他的房間去。
溫小柔看著滿臉倦容的景諾,以為他是來反悔,連忙解釋:“那個,那個,我馬上就可以搬過去,馬上就可以搬”
說完后,她又從床上跳了下來,去找自己的衣服,她連一秒鐘的時候都不愿給景諾,給他去反悔。
景諾看著溫小柔,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卻發現他左腿麻了,他有些尷尬,因為他現在靠右腿站在站上,動都不能動彈。
于是他站在原地問:“你不會是因為趕搬家,所以出車禍了吧!”
溫小柔聽著他的話,轉過身,笑著說:“沒有,沒有,我是想了點別的事情,所以就撞上了,但是我應該沒事,現在我都挺好的”
溫小柔說著就抖動自己的手腳以證明,以免這個男人以她身體殘缺為由而反悔。
景諾看著神經質的溫小柔,滿臉黑線,也不在接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