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扣著她的手,漸漸松懈,他親吻著她的唇,她沒拒絕,也沒接受,只是像死人般任他親吻。
他的吻由輕柔變得火熱,由輕舔變成允吸。
她放任自由,他完全松惕警懈,扣著她的大手,漸漸滑向她的身體。
他的手很軟,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帶著電流,她任憑他揉捏著,任憑他將她輕輕從桌面托起,去解開她的內衣扣。
她在尋找機會,尋找他最放松的時候,她的手漸漸摸向一旁,摸向了筆筒,她準備無誤的探到美工刀,她偷偷將刀拿出,悄悄推開。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救命稻草,在他雙手滑向她的腰間,去撕拉她的裙子時,她猛然舉起小刀威脅道:“住手”
他的眼神從她潔白身體摞向了她的臉龐,他看她右手緊握著小刀威脅他。
他緊張了,頓時興趣全完,他說:“把刀放下”
他想偷襲去抓住她的手,卻被她閃過了。
她舉著刀子再次命令:“從我身上起來,把我衣服穿上”
他妥協了,他都照辦,他不是怕自己受傷,他是怕她傷了自己。
他扣好她的胸衣,可是襯扣子都被扯掉,根本掩不住胸前的春光,他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他說:“把刀放下,把外套穿上”
她說:“你出去”
他舉起雙手投降,他說:“好”
他莫然轉身,他猜想著她是否將刀放下,是否在穿衣服。
她看著轉身的背影,才讓自己大膽的吸了一口氣,似乎終于從死亡的邊緣逃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