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讓她回到從來,回到景家,回到有他的生活,那個時候,他一定是一個美好的他。
可是一切似乎離他的想象越走越遠,他無法接受眼前的這個溫小柔,可他卻也放不下原來的那個溫小柔。
看著對他充滿恨意的溫小柔,他的心中也只有怒火,聽著她問為什么,他放蕩不羈的回答:“因為覺得就這么在一起,又分開,好像太便宜你了”
溫小柔聽著景諾的話,身體顫抖的更厲害,溫小柔無以對,她不想繼續與眼前的男人糾纏,她用力的推他,她說:“放了我”
他沒有放開她,他無恥的說:“坦白說,兩年了,真無法忘記你的味道,你我不是第一次,所以,再繼床緣,又有可妨”
“一個人的情婦,是情婦,兩個人的情婦,亦是情婦,何況你也不會寂寞”
景諾話語間挑釁著溫小柔,可他心里卻希望她拒絕,他無恥,可他不想看到溫小柔同樣無恥。
他話已付出,無法收回,他想讓她看到世界的不美好,卻不知道她的所有不美好,都因他而起。
景諾媚笑著盯著溫小柔,似乎像在勾引她。
此時的溫小柔只感覺到景諾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恥的男人,最讓人惡心的惡魔,他的每一個字都讓她想要嘔吐。
他的調戲,讓她對他恨之入骨,她從未如此惡心一個人,沒想到從前最喜歡的人,如今卻變得最恨的人。
倒真應了那句愛之深,恨之切。
她愛了他十年,卻要用往下的余生用來恨他。
她死死的瞪著他,她咬牙切齒的說:“放開我”
他看著她的憤怒,他釋懷放手,他說:“我的提議很有價值,可以考慮”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