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fā)聲的很吃力,聲音像身體一般顫抖。
此刻她想推開他,想朝她怒吼,想指責(zé)她,想悄悄拿出他筆筒里的刀刺向他。
她無法理解,他怎么可以對她那么殘忍。
她無法理解,他怎么能聽不到自己的無助,聽不到她的求饒,感覺不到她的害怕于絕望,仍然要將她推向地獄深淵。
景諾看著眼前顫抖的溫小柔,被爽約之恨似乎全已消失,他討厭看著她在他面前氣宇軒昂。
在他眼里,她只是一個寄生在景家的膽小鬼,只是一個心里只有他的小跟班。
他喜歡她成天宅在景家,喜歡她見他回來時臉上有興奮,喜歡她會偶爾因?yàn)榭措娨暥鵁o視他的歡笑,喜歡她會被他氣的抱著被子跟他分房,喜歡看她從浴室走出來見他已偷睡時的那一抹失望,喜歡她會穿著性感內(nèi)衣勾引他,喜歡她眼中只有他一個男人的眼神。
可是眼前的溫小柔完全變了,變得不再膽小,變得嫵媚,變得能游走在各種男人之間,甚至變得世俗了。
他討厭這樣的溫小柔,討厭她總是在他面前一副自心為是的模樣,討厭她與他針鋒相對,所以他處心積慮打壓她。
他想讓她明白,這個世界并不美好,并不是你用盡全力去偽裝,用盡全力去努力,就能夠徹底征服世界,就能夠活的瀟灑自如。
他想讓她記起,只有在景家時,才時最美好的生活。
他想讓她知道,只有在他的保護(hù)傘下,才能活的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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