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柔不禁冷笑了起來,這個笑話恐怕是她有生以來聽到最好笑的笑話,景諾看著她的笑,他知道他現(xiàn)在處于弱勢。
看著溫小柔的嘲笑,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可笑自己居然在那么盛氣凌人后,又落到如此卑微的田地。
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現(xiàn)在他在溫小柔面前已不占上風,因為他動了心。
溫小柔笑完以后,臉上立即又布滿了恨意,她望著景諾,眼神里都是怨恨,她問:“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對我有什么恩,是婚后兩年從來沒拿我當妻子看,還是帶著外遇光明正大在我面前秀恩愛,又或是小三挺著肚子來逼宮,是哪種恩?”
景諾自知自己理虧,他意識到找溫小柔理論根本就是錯誤,或許像林帆那樣自我安慰,可是他是景諾,他不是林帆,他做不到,他不允許自己的女人還傭有別的男人。
溫小柔看著景諾繼續(xù)補刀:“我是小三、我是情婦、你不是更喜歡這樣的女人嗎?怎么,我現(xiàn)在淪為別人的小三、情婦,你不開心嗎?”
溫小柔說著說著就開始不理智了,直到后面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朝景諾怒吼:“你把我的人生毀的一塌糊涂,卻還要來對我指指點點,你有什么資格”
景諾看到溫小柔的眼圈紅了,他的心尖像插上了一把尖,不停的絞割,他問:“就讓過去的都過去了好嗎?”
他開始示弱,開始求合,開始原諒溫小柔的墮落,開始接受這個不完整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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