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卻沒有絲毫要合解的意思,溫小柔狠狠去扣開景諾捧著她臉龐的手,她討厭這個男人這般看著她。
她的指甲狠狠的掐進景諾的手掌邊緣處,她使出渾身力氣,奮力的掐著她,她瞪著他說:“竟然說過去,為何要來招惹我,為什么?是因為我是被你丟掉不要的東西嗎?即便讓我一個人孤老終死,也不能被別人撿起嗎?”
景諾瞪著眼睛看著溫小柔,原來他不僅做了傷害她的事,還說了這么多傷害她的話,他無從辯解,他想要解釋,他想說,從頭開始,好嗎?
可是他卻說不出口,看著溫小柔恨意的眼神,他自責,自責自己為何沒早些發現他在意這個女人,更痛恨自己為何要變心,為何要在失去她以后,卻發現沒她不行。
“無相對了嗎?還要拿我是問嗎?”溫小柔此時覺得,自己是否強大,并不是依賴別人,而全完是依賴自己,只要自己堅持,就一定不會被打敗。
景諾看著咄咄逼人的溫小柔,消停的怒氣有些再次被擊起,為何她不接受他的歉意,難道她看不出來,是因為在乎所以才會發瘋嗎?
漸漸被溫小柔逼瘋的景諾,意識到自己的氣勢被溫小柔完全壓下,他意識到自己壓根就不該跟這女人講理,因為他本來一直都是理虧一方,又何必讓她去說起那些不該提的事情。
他的目的也不是聽溫小柔抱怨,而是來向她問責,即便生活再苦,受了再多氣,她怎么能不堅持自己的原則,難道他們相處十年,卻比不上她心中的那一口氣嗎?
景諾卻不懂,正是因為相處十年,正是因為她心里在乎,所以才會沒堅持住原則,才會選擇衣錦還鄉。
景諾抓住了溫小柔掐著他的手,緊緊的扣在墻上,他不能再讓這個女人為所欲為,于是恢復了冷靜說:“溫小柔,給你臉時適可而止”
溫小柔看著景諾問:“你什么時候給過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