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跟著光腳走在馬路上的溫小柔身后,微風輕起,楚歌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他沒有過問溫小柔發生了什么事,只是這般靜靜跟著她。
溫小柔光著腳走了許走,走到太陽即將升起,她卻有些害怕,害怕第二天的到來,害怕一始既往的生活要發生改變,害怕自己不知何去何從,害怕自己不知道要做什么。
終于在她不知所措,想不到任何辦法時,她轉身了,對跟在身后的楚歌說:“我累了”
楚歌輕輕將她擁入懷里,感覺不到一點溫度,他隨手招了一輛從身邊而過的計程車,將溫小柔帶回了自己的家。
溫小柔不想看到光,楚歌將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了,給她制造了一副在黑夜里的假象。
溫小柔不想再去提那次傷害,所以楚楚一直都未問事情原由,溫小柔害怕孤單,所以楚歌向公司提交了辭呈,在家專心陪在她的身旁。
兩人就這樣毫不交流的在楚歌家中度過了一個星期,她不說、他不問,就這般靜靜的在黑暗中度過一生中最長的黑夜。
溫小柔漸漸從噩夢中醒過來,可仍然無法全然面對生活,那一晚的傷害她牢記在心,對景諾的恨也無法抹去。
這天,溫小柔拉開了窗簾,許久未見的陽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問楚歌:“楚歌,能給我做飯嗎?”
楚歌滿是歡喜的答應,可待他買完菜回來之時,家里空無一人,無論他怎么翻找都無從找到溫小柔的蹤影。
楚歌望著扔在地上的菜才明白自己被調虎離山了,他找上程依依時,卻發現溫小柔的衣物證件都已不見,那個女人徹底消失了,消失在她們的生活中,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