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不長在她的膝蓋處還能看到干涸的血跡,溫小柔就這般走出了套房,像死人一般走出了套房,走廊里暗黃的燈黃都顯得有些刺眼,刺得她不敢仰首挺胸,只像罪人一般深深的低著頭,生怕有人認出她。
光著腳丫踩在地毯上,讓溫小柔有些飄飄然走不穩的感覺,身子有些東倒西歪,或許是因為身體的疼痛而造成。
“你要去哪?”正當溫小柔走到走廊當中,突然被一只有勁的手腕的抓住了。
溫小柔抬頭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不禁冷笑了一聲,此時的景諾精神百倍,跟剛剛在舞池里醉酒的他完全兩個模樣,溫小柔盯著眼閃容光煥發的景諾再次冷冷笑著兩聲,然后用勁掰開他的手,從他身旁擦肩而過。
“小柔,你怎么了?”此時楚歌也正從走廊對面迎面而來,溫小柔抬頭看了不遠處的楚歌,強忍著淚水朝他笑了笑。
景諾聽楚歌的聲音,連忙伸出手拉住溫小柔說:“跟我回家”
溫小柔重重的甩開景諾的手沒有理會他繼續往前走。
家!她有這個東西嗎?是身后的男人給過的嗎?為何在他那里他從來沒有感受到家的溫暖,溫小柔覺得此時景諾的話語對她是無限嘲諷,難道是她還有價值嗎?
楚歌見溫小柔情緒不對,立即大步走上前,可是當他停在溫小柔面前時,看著眼前的溫小柔他幾乎都快崩潰了,寬大的浴袍套沒有穿任何內衣的身體上,從領頭處楚歌能看到溫小柔胸口被咬傷的痕跡,還有脖子處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