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吉?!彼f。
司徒丙鶴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點點頭。
遠處又傳來一聲汽笛,比剛才更遠了一些,像是船要離開了。
“你還要回去?”李長安問。
司徒丙鶴點點頭:“回香港,以后就在那邊了?!?
“不回去內地了?”
司徒丙鶴搖搖頭,目光投向窗外那片黑沉沉的海。
她也知道目前的局勢,現在不適合回去,所以決定以后在香港。
“暫時不回去了。”她說,“大佬走了之后,我在香港還有些事要料理。以后……以后再說?!?
李長安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你想回去嗎?”
司徒丙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一點光。
“想?!彼f,“但也不是說回就能回的?!?
李長安點點頭,沒有再問。
兩人沉默了幾秒。
然后李長安伸出手。
“丙鶴姐,”他說,“以后有機會去香港,一定前去拜會。”
司徒丙鶴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
“好。”她說,“到時候我請你喝茶。”
李長安笑了。
司徒丙鶴松開手,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長安,”她說,“保重。”
李長安點點頭。
“你也保重?!?
司徒丙鶴推開門,走了出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色里。
李長安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很久沒有動。
海風從門縫里灌進來,帶著咸腥的濕氣,有點涼。遠處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一陣一陣,像心跳。
他掏出那封信,借著微弱的光,又看了一眼。那些毛筆小楷,有些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長安吾侄”。
他把信收好,貼身的那個位置。
倉庫外,馮大力和常飛正在等著。
見他出來,馮大力迎上來,壓低聲音問:“沒事吧?”
李長安搖搖頭,上了車。
車發動,緩緩駛離碼頭。透過車窗,他看著那片黑沉沉的海水,和對岸曼哈頓的燈火。那些燈很亮,亮得有些不真實,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幻影。
馮大力從副駕駛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大佬,談得怎么樣?”
李長安的目光還落在窗外,沉默了幾秒。
“沒什么?!彼f,“就是來送信的。司徒大佬的信?!?
馮大力愣了一下,沒接話。
車發動,緩緩駛離碼頭。透過車窗,他看著那片黑沉沉的海水,和對岸曼哈頓的燈火。那些燈很亮,亮得有些不真實,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幻影。
馮大力從副駕駛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的事,”他說,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楚,“你知,我知。沒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前排的常飛。
“常飛也知道?!?
常飛從后視鏡里對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馮大力點點頭。
“明白?!彼f,“回頭我那邊的人也會交代清楚?!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