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卡門可是做過裸體模特的,而且結過婚,對于男女之間那些事,她在了解不過了。
“站著不累?”李長安自己并未坐回對面,而是隨意地倚在了壁爐旁的大理石臺沿上,姿態放松。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少了些居高臨下的審視,更像是一種平等的、帶著興趣的觀察,那視線在她被禮服勾勒出的、驚人的腰臀曲線上不著痕跡地停留了一瞬。
不愧是超模,雖然生過小孩,但身材真的很哇塞,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有一點。”
卡門老實承認,晃了晃纖細的腳踝,高跟鞋的束縛不而喻。
她的脊背幾不可察地松了半分,透出一種熟女才有的、懂得在適當時候示弱以換取舒適的慵懶。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曲線更加舒展。
李長安看著她這個細微的變化,嘴角似乎有極淡的弧度。“剛才卡爾的話,不必往心里去。”他忽然開口。
卡門抬眼,眸子里有詢問,但更多的是了然:“您是指他夸我是‘被藏起來的明珠’?”
她甚至替他復述了,語氣里帶著一絲淡淡的、自嘲般的調侃,“這種恭維我聽得不少,肖恩。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今晚很襯您的一件配飾,僅此而已。”
她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定位,反而顯得灑脫,也堵住了可能來自對方的、更矯飾的安慰。
李長安看著她,眼神里掠過一絲意外,隨即是更深的興味。
她比他預想的更清醒,也更鋒利。
“配飾?”他重復這個詞,不置可否,話鋒卻轉了,“約瑟夫的手藝確實適合你。這個妝發,讓你看起來……比剛進來時更游刃有余。”
他選了一個更符合她此刻氣質的詞。
“是經驗,肖恩。”卡門輕輕晃動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漾開漣漪,“在這個圈子里待久了,補個妝的功夫,足夠想明白很多事。”
她的話暗示了洗手間內的心理活動,但并不點破,留給對方去品味。
李長安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讓室內的空氣似乎流動了起來。“有意思。”他評價道,沒有追問她“想明白了”什么,而是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短暫的沉默降臨,這次不再是尷尬的真空,而是兩個成年人心照不宣的、彼此試探后的短暫休憩。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微垂的睫毛滑到她線條優美的鎖骨,再往下,落到她隨意搭在膝上、涂著蔻丹的纖細手指,以及那被深藍色絲綢包裹的、線條驚心動魄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曲線上。
那腰細得不盈一握,全然看不出生育過的痕跡,與豐滿的胸臀形成了強烈的、極具視覺沖擊力的對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