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雖然有錢了,沒有必要浪費系統點,自己還指望攢攢在給自己的屬性升升級。
但這種幾乎沒有成本的錢,還是可以賺賺的。
“明白了。”他將鉆石原石收好,“我們意大利人最熟悉歐洲了,交給我們準沒錯。貨一出手,本金會全額返還。”
芙蕾雅站起身:“記住,做好自己該做的,好處少不了你的。”
文森佐點頭:“我明白。”
芙蕾雅不再多,利落地轉身離開。文森佐獨自留在安全屋,手里握著裝著鉆石的絨布袋。
他將鉆石鎖入墻內的保險箱,拿起電話。
“馬可,來我這兒一趟。”
夜色已深,安全屋內只剩下文森佐一人。他站在窗前,俯瞰著金融區零星未熄的燈火,指尖仿佛還殘留著那些鉆石原石冰冷堅硬的觸感。
不到二十分鐘,馬可?巴托里便趕到了。
他穿著一件皮夾克,身上還帶著些微室外的寒氣,眼神明亮,透著一股躍躍欲試的干勁。“叔叔,這么晚,有要緊事?”
文森佐示意他坐下,沒有繞彎子,直接打開保險箱,取出那個黑色絨布袋,將里面的鉆石原石傾倒在一張黑色的天鵝絨墊布上。
晶體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而內斂的光芒,仿佛凍結的星辰。
馬可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他湊近了些,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顆對著光看了看。“老天……這么多,品質還都不錯。這得值多少錢?哪兒來的?”
“暗流給的。”文森佐簡意賅,觀察著侄子的反應。
“暗流?”馬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恍然和興奮交織的神色,“就是幫我們搞定多米尼克的那個?他們出手真夠大方的!這是……給我們的?”
“是給我們的一項‘測試’,也是一份甜頭。”文森佐將芙蕾雅的要求和自己的理解轉述了一遍。
“五百萬本金歸還,溢價部分我們留下。我估計,操作得當,凈賺一百萬問題不大。”
“一百萬!”馬可吹了聲口哨,臉上滿是年輕人對財富直白的渴望,“就這么一趟?這可比我以前干的那些活兒輕松多了,還體面。”
馬可想起自己收保護費的場景,那些個店家也沒多少油水。
他隨即摩拳擦掌,“交給我吧,叔叔!保證辦得漂漂亮亮。”
文森佐看著侄子興奮的模樣,神情卻嚴肅起來。
“馬可,聽著。這事看起來簡單,但絕不能掉以輕心。暗流在看著,這是我們展示能力的機會,也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東西必須安全的在比利時出手,知道嗎?”
“我明白,叔叔。”馬可收起了一些隨意,點點頭,“路線呢?還是走我們西西里老家那條老線?”
“那是條可靠的路,但這次要更快,更隱蔽。”
文森佐走到墻邊,那里掛著一幅不太起眼的世界地圖,“不走傳統的西西里中轉。你親自帶兩個絕對信得過的人,從紐約直飛阿姆斯特丹,用我們那家進出口公司的貨柜做掩護,混在精密儀器零件里。到了荷蘭,自然有人接應,用陸路短駁到安特衛普。全程用‘干凈’的身份和文件。”
“直飛阿姆斯特丹……用公司的殼。”馬可咀嚼著這個方案,眼睛越來越亮,“這法子更商務,查起來也麻煩,風險低。好,我聽您的。”
“記住,”文森佐轉過身,目光銳利,“到了安特衛普,只和指定的人交易,拿到錢立刻通過老渠道匯回來。”
“放心吧,叔叔。規矩我懂。”馬可保證道,目光又落回那些璀璨的原石上,臉上忍不住浮起笑容,“沒想到啊,抱上大腿,錢來得這么容易。等這筆成了,我得回趟老家好好放松放松,曬曬太陽,嘗嘗地道的瑪格麗特披薩,再……”
“事情辦妥了,隨你怎么瀟灑。”文森佐打斷他,但語氣并不嚴厲,反而帶著一絲長輩的縱容,“但前提是,把眼前的事做到完美。這是暗流的錢,也是我們未來的敲門磚。去吧,盡快準備,明天就動身。”
“是!”馬可精神抖擻地應道,小心翼翼地將鉆石重新收好,放入特制的防x光檢測的夾層行李箱中。離開前,他回頭沖文森佐咧嘴一笑:“等著我的好消息,叔叔。跟著暗流,說不定以后咱們真能在紐約橫著走!”
房門輕輕關上,安全屋內重歸寂靜。
文森佐希望這次任務能夠圓滿完成,這樣,以后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資源。
他猜測暗流之所以需要他們這些黑手黨,估計就是有一些像這樣的“贓物(鉆石)”不好出手,所以招募了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