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五分鐘前,在黎文悅大道轉彎處。"侍衛長氣喘吁吁地說,"我們剛接到報告。"
吳卡卡只覺得天旋地轉,差點站立不穩。
吳卡卡能不著急嗎?他能回國當上這個總理,可全靠米國爸爸。如今支持自己的米國人當街遭遇刺殺,不管對方有沒有成功,他都沒有好果子吃。
吳廷y連忙上前扶住兄長。“哥,你沒事吧!”
"快!備車!"吳卡卡顧得不其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立即去現場!"
車隊一路鳴笛疾馳,不到十分鐘就抵達了事發地點。眼前的景象讓吳卡卡倒吸一口涼氣――被炸毀的路面、散落的彈殼、尚未散盡的硝煙,以及橫七豎八的尸體,無不顯示這里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威爾遜國務卿呢?他在哪里?"吳卡卡抓住一個正在維持秩序的軍官,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
這時,常飛從一輛受損的轎車后走出,他的西裝上沾著灰塵。
“國務卿剛剛獨自離開了!”
"什么?!"吳卡卡幾乎要跳起來,"在這種時候獨自離開?你們怎么能讓他一個人行動!快,立即派人去找!"
就在現場一片混亂之際,一個沉穩的聲音從街角傳來:
"不必麻煩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李長安從一條小巷中緩步走出。
令人驚訝的是,他肩膀上還扛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子。
更讓人吃驚的是,李長安全身上下整潔如初,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槍戰與他毫無關系。
"威爾遜國務卿!"吳卡卡急忙迎上前去,聲音中帶著如釋重負的喜悅,"您沒事真是太好了!這位是?"
李長安將肩上的阿全輕輕放在地上,動作輕松得仿佛在放下一件行李。
"這就是今天這場好戲的主角之一。"李長安用腳輕輕踢了踢昏迷的阿全,"我想,吳總理應該會對他的供詞很感興趣。"
吳廷y警惕地蹲下身檢查阿全的狀況,隨即驚訝地抬頭:"他還活著?"
"當然。"李長安微微一笑,"死人可不會說話。"
吳卡卡這時才仔細打量起李長安,難以置信地說:"您...您真的沒有受傷嗎?剛才的報告說這里發生了激烈交火..."
"確實很激烈。"李長安輕描淡寫地說,"不過現在看來,這些殺手還需要多加訓練。"
常飛在一旁默默觀察著李長安。
這家伙當年在安良堂可是雙花紅棍,身手果然了不得。
雖然自己是保鏢,但是說實話,他覺得自己不一定能保護的了李長安。
"立即把這個人押送回去嚴加看管!"吳卡卡對弟弟下令,隨即轉向李長安,臉上堆起殷勤的笑容,"威爾遜國務卿,請您先回獨立宮休息。這里太危險了。"
李長安可不會讓吳卡卡帶走阿全,畢竟這家伙有可能看到自己使用的瞬移,所以這個人必須在自己的控制下。
“總理先生,這個人就交給我吧,畢竟是我抓到的。”
吳卡卡自然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和李長安作對。
“那是當然,這人可是您的戰利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