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阿全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事發(fā)地點。
他走進一個偏僻的死胡同,背靠著墻壁大口喘氣。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不僅是由于奔跑,更是因為剛才目睹的那些超乎常理的場景。
"那到底是什么人..."他喃喃自語,腦海中不斷回放李長安在槍林彈雨中穿梭的畫面。那種速度,那種反應(yīng),完全顛覆了他對人類的認(rèn)知。
就在他稍微平復(fù)呼吸,準(zhǔn)備繼續(xù)撤離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
"這個問題,我也很想問問你。"李長安居然用越南話說出了這個問題。
阿全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汗毛根根豎起,全身都是一個激靈。
他猛地轉(zhuǎn)身,看到李長安就站在胡同口,倚著墻壁,神情淡然。
這個男人甚至連呼吸都沒有紊亂,衣服也整齊如初,完全不像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追殺。
那是當(dāng)然,力量和敏捷達(dá)到60點的李長安,可以參考米國隊長了。
你見過米國隊長流汗嗎?
"你...你怎么可能..."阿全結(jié)巴著,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手槍。
"我建議你不要這么做。"李長安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阿全的手僵在半空中。作為殺手的直覺告訴他一定要按照對方說的做,不然自己絕對會死。
"你是誰?"阿全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問,聲音干澀。
李長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走向阿全。
每一步都讓阿全感到巨大的壓力,那是獵物面對天敵時的本能恐懼,眼前的這人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只兇猛的老虎。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的?"李長安在距離阿全三米處停下,這個距離既不會太過壓迫。
阿全咬緊牙關(guān),阮文豐作為其救命恩人,他是不可能出賣將軍的。
阿全艱難地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長安微微挑眉:"看來你不想回答我的問題。沒關(guān)系,我有的是時間。"
他的話音剛落,阿全就感到一陣勁風(fēng)撲面。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李長安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只手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
就是這輕輕一按,阿全卻感覺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般,完全無法動彈??謶炙查g席卷全身――這種速度,這種力量,再次證明了他面對的絕非常人。
"最后問一次,"李長安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誰派你來的?"
阿全咬緊牙關(guān),額頭上青筋暴起。盡管肩膀上傳來的劇痛幾乎讓他昏厥,但對阮文豐的忠誠讓他死死守住最后底線。
"你...你殺了我吧。"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李長安注視著阿全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心想當(dāng)初山尾赤行都沒扛住,有的是時間敲撬開這家伙的嘴。
"很好。"李長安輕輕點頭,隨即手指在阿全頸側(cè)某個穴位精準(zhǔn)一按。
阿全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就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在獨立宮內(nèi),吳卡卡正在為即將開始的會談做最后準(zhǔn)備。當(dāng)他聽到侍衛(wèi)長匆忙進來匯報刺殺消息時,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什么?!"吳卡卡猛地站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在哪里?什么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