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遜眉毛驚訝地挑了起來:"fbi?監視兩位夫人?這……這一定是搞錯了!"
他試圖表現出憤慨,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牽扯到胡佛那個老狐貍,任何事情都不簡單。
"我們也希望如此,"利奧繼續說,灰色的眼睛直視著約翰遜。
"但證據是確鑿的。監視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方式專業且具有針對性。這種行為,無疑是對威爾遜家族隱私的嚴重侵犯,也是對家族聲譽的一種潛在威脅。肖恩先生感到非常不悅。"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約翰遜立刻表態,拳頭輕輕砸在桌面上。
"胡佛他到底想干什么?這還是自由的米利堅嗎?溫特斯先,您放心,我立刻就去處理這件事。我必須親自去問問他,這究竟是他媽的怎么回事!"
"這正是肖恩先生所期望的,參議員先生。"利奧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仿佛約翰遜的反應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肖恩希望您能以其朋友和國會領袖的身份,向胡佛局長傳達一個明確的信息:監視米利堅公民,是違背米利堅精神的。"
"當然!絕對如此!"約翰遜保證道,"我馬上就聯系聯邦調查局。請您轉告威爾遜先生,我會親自處理,一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
利奧緩緩起身,再次微微頷首:"肖恩先生相信您的能力和影響力,參議員先生。期待您的好消息。"
“約翰遜先生,威爾遜家族一向珍視友誼,并深信投桃報李。”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留下林登?約翰遜一個人對著巨大的辦公桌,心中已經決定和威爾遜家族交好。
這一次可是表現自己的時候。
幾分鐘后,約翰遜的電話就直接撥到了司法部老辦公樓胡佛的私人線路上。
預約進行得異常迅速,畢竟原則上相比于總統,fbi更害怕國會。
當天下午,約翰遜就坐在了胡佛那間以橡木鑲板裝飾、顯得威嚴而壓抑的辦公室里。
胡佛本人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后,像一尊冰冷的雕像,他的表情難以捉摸,身旁站著永遠忠誠的克萊德?托爾森。
"林登先生,什么重要的事讓你這么急著跑來?"胡佛開門見山,語氣平淡。
約翰遜省去了所有寒暄,直接轉達了威爾遜家族的警告,語氣比在利奧面前時強硬得多:"埃德加,你到底在搞什么?威爾遜家的人是你隨便能動的嗎?你派你的人去盯著那兩位華裔夫人,現在整個威爾遜家族都炸毛了!"
胡佛靜靜地聽著,手指尖相對。等約翰遜說完,他幾乎沒有停頓,就用一種冷靜、近乎平淡的聲調給出了準備好的解釋。
"林登,放松點。這完全不是針對威爾遜家族本身,請你務必向他們轉達這一點。"
胡佛說道。"我們的調查行動,完全是基于當前國家安全形勢下的例行程序。你也知道,現在對共產主義滲透的擔憂無處不在。"
他身體微微前傾,散發出一種冰冷的說服力:"那兩位女士,陸曼云和陳蕓莉,她們擁有華裔背景,尤其是那位陳女士,他的父親在燕京擔任重要職務。”
“在這種特殊時期,我們對所有具備類似背景、有可能――我強調的是'有可能'――被外國勢力利用或影響的人進行初步的、低調的評估,這是fbi的職責所在。”
“這僅僅是例行公事,旨在排除任何潛在風險,是為了保護國家,也同樣是為了保護威爾遜家族免受任何可能的牽連。"
約翰遜盯著他,試圖從那張毫無波動的臉上找出破綻。
"例行公事?埃德加,你我都知道這說不通。威爾遜家族原本就和摩根家族交好!不瞞你說,肖恩威爾遜對洛克菲勒和杜邦都很有影響。"
“你派人監視他的家人,對于一般人這都是不能忍受的,更何況是他們這種家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