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因為肖恩威爾遜的重要性,才更需要確保他周圍絕對安全,沒有任何隱患。"
胡佛的回答天衣無縫,仿佛早已排練過無數次,"當然,既然威爾遜家族明確表示了關切,而我們也并未發現任何值得進一步調查的實質性問題,我可以向你保證,這種'例行監視'將立即停止。“
”我們對威爾遜家族的愛國精神毫無懷疑。"
這是一個典型的胡佛式回應:既不完全否認行動的存在,又用"國家安全"和"例行公事"作為無可指責的借口,同時給出一個對方要求的讓步――停止行動,但暗示這并非因為行動本身錯誤,而是出于"善意"的配合。
約翰遜明白,他只能得到這個答案了。
胡佛不會承認任何不當行為,也不會透露任何真實動機。
但結果是最重要的:監視將會停止。
這樣他和肖恩威爾遜也有個交代了。
"好吧,埃德加,"約翰遜站起身,整了整西裝,"我希望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威爾遜家族需要看到結果。"
"當然,"胡佛也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公式化的微笑,"請向威爾遜先生轉達我最高的敬意。fbi始終是保護像他們這樣優秀米國家庭的朋友。"
送走約翰遜后,胡佛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站在窗前,凝視著窗外華盛頓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窗欞。
托爾森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邊。
"局長,威爾遜是怎么發現我們的監視的?”
“托爾森,你不會以為這些有錢人真的只是有錢吧?”胡佛語氣嚴肅。
“這些家族的勢力遠超你的想象,發現我們的監視很正常。”
“好吧,局長,我們真的要撤掉對那兩位女士的監視?"托爾森還是不太愿意。
根據自己老板的推測,肖恩威爾遜對釋放錢先生很是積極,似乎不太正常,很可能受到別人的蠱惑。
胡佛沒有立即回答,良久,才緩緩說道:"克萊德,你知道威爾遜家族意味著什么嗎?威爾遜家和摩根家合作已經超過2代人,甚至約翰威爾遜的老婆就是來自摩根家族。肖恩威爾遜和洛克菲勒以及杜邦共享第一花旗董事席位。他們的觸角伸進了國務院、五角大樓、甚至白宮。"
“這幾個家族在一起,別說是我,就是總統都不敢違背他們的意志。”
他轉過身,眼神冰冷:"林登?約翰遜只是個傳話的。如果威爾遜家族愿意,他們可以讓參議院召開聽證會,審查fbi的預算。”
“他們可以讓司法部長天天找我們麻煩,他們控制的報紙可以把我們寫成麥卡錫式的迫害狂。這個代價,我們現在付不起。"
托爾森沉默了片刻:"那么,我們就這么讓步?"
"讓步?"胡佛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不,這是戰略撤退。監視可以停止,但檔案會保留。你永遠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些信息會變得有用。但是現在……"
他拿起外套:"備車,我要去國務院。"
"國務院?現在?"
"是的,"胡佛的眼神深邃,"我要親自去見見肖恩?威爾遜。"
半小時后,胡佛的車隊停在了國務院大樓前。他沒有提前預約,但當他遞上名片時,凱瑟琳還是立即通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