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拉著簡丹,找了一個地方坐著,沒有多久,王溫情跟張洛洛是都湊了過來。
王溫情面色怪異地說:“今天說真的,陳銘恩還把他們叫過來,也是出人意料。寧家是已經說了,只要寧祁休跟陳燦燦還有聯系,就不會讓寧祁休回家了。”
都這樣子了,寧祁休還是選擇帶著陳燦燦來這里,不得不說,陳燦燦的洗腦包很好用了。
張洛洛用手捂著嘴巴,小聲地說:“我有朋友認識陳晚晚,她說寧祁休妥協,是陳燦燦母子兩個抱著李均的靈位跪在寧祁休那哭。”
一聽,盧心悅就知道了怎么一回事。
李均是寧祁休的救命恩人,他死了留下來陳燦燦跟李子這孤兒寡母,寧祁休不可能不管陳燦燦。
她回頭問簡丹:“寧家不來人么?今天這種場面,應該要來的吧?寧家如果來人,陳燦燦應該不夠格站在這里吧?”
簡丹聳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幾個人交頭接耳,聊了好一會八卦,再看看周邊,發現寧家來人了。來的人不是寧祁征,而是寧祁玨。
寧祁玨一進來,跟王文杰夫婦打個招呼,就帶著寧祁休離開了主會場,留陳燦燦一個人在原地。
簡丹立馬問:“你要去會會陳燦燦不?”
盧心悅搖頭說:“這個女人一肚子壞水,我還是不要在這個宴會上被她纏上。”
這里人多,陳燦燦那賣慘的勁,她很容易會被纏上,就會成為猴子供大家觀看了。
她淡淡地說:“讓別人去吧,反正這里也有跟寧祁休關系不好的人,他們會做的。”
簡丹立馬說:“也是,借刀殺人,免得臟了我們的手。”
……
十五分鐘后。
有些人上去跟陳燦燦說話,不知道說了什么,陳燦燦的臉色很難看。
后面陳燦燦走到了盧心悅的跟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了。這一招,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很多人都是駐足觀看,議論紛紛。
陳燦燦跪著說:“心悅,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原諒祁休好不好?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都是我鬼迷心竅,我鬼迷日眼,都是我的問題。我求求你,你放過祁休好不好?”
上一次被暗算,這一次盧心悅是心里有戒備,盯著陳燦燦,但是不靠近陳燦燦。
陳燦燦跪著要爬過來,但是簡丹她們幾個攔住了她的去路。她過不來,就很大聲地哭喊著。
“心悅,我求求你了,好不好?現在寧家不要他回家,他的日子很難過,我求求你,放過他好不好?你要是需要我的命才能不生氣,你拿我的命好不好?”
盧心悅的朋友要幫她說話,怒懟陳燦燦,但是盧心悅是拉住了她們。按照陳燦燦的秉性,一定是想著利用輿論,如果誰碰到她,估計是要被誣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