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運作下來,盧心悅就從簡丹的口中,知道了陳燦燦在醫(yī)院被嚇到三魂沒了七魄,不敢在崇愛繼續(xù)住院,而是草草回家了。
盧心悅沖著簡丹笑笑說:“回家?是回去寧祁休的別墅吧,那個房子陳燦燦可不能隨便回去,畢竟寧家也不認(rèn)她這個未來媳婦啊。”
給寧祁征交待了一下,寧祁征做事也是麻利,下午就是把陳燦燦母子兩個人趕出去了。
從寧祁征的口中得知寧祁休有骨氣,還是舍不得這孤兒寡母受氣,硬氣地帶著他們走了。
盧心悅躺在沙發(fā)上,笑著跟邊上的簡丹說:“陳燦燦真是拿捏寧祁休的一把好手,懷孕的這個事情,她都能夠拉攏著寧祁征。”
簡丹撇撇嘴,兩手一攤,也是不解,她嘆了一口氣說:“上次這個事,我以為我們能吃瓜看戲,沒有想到直接和好了,還一起對付你。真不知道陳燦燦是怎么做到的,我都好奇死了。”
對于陳燦燦的花巧語,她們是無法理解的,因為真得解釋好無力。一眼過去就是綠茶白蓮花買慘路線,可寧祁休真就是一直吃這套。
盧心悅看向了簡丹,微微搖頭,這東西真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簡丹,現(xiàn)在陳燦燦他們兩個被趕出去寧家,我們覺得要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你覺得呢?”
簡丹伸手抓把瓜子嗑起來,認(rèn)真地說:“那自然好啊,我甚至可以讓以前一起玩的人,去嘲諷下這個寧家大少爺。后面如果你想,我們可以親自去傷口撒鹽。我不覺得沒面什么的,又不是圣母,要原諒全世界。”
兩個人能從小到大做閨蜜,在一定的程度上,三觀做法都是一致的,所以才能玩這么多年。
盧心悅聽到好友的論,更加堅定要去給陳燦燦傷口撒鹽了。
手機忽然響了,是律師的電話。
“盧女士,寧祁休起訴你離婚后財產(chǎn)糾紛那個案子,法院最終認(rèn)定錄音不完整,且有纂改的痕跡,不予認(rèn)可。”
“錄音不被采納,那最后法院判決是什么?”
最近事情多,其實盧心悅不太記得這個案子,基本上是律師在跟進。
李律師翻開了判決書判項那,讀了一遍:“駁回原告全部訴訟請求。”
盧心悅聽到這個,心里是舒服了不少。她最近是好事連連,寧祁休那邊可就不咋樣了。
李律師接著說:“盧女士,我抽空把判決書給你送過去。后續(xù)如果對方不上訴,那么判決書在15天之后就生效了。”
她聽完,說:“好,如果對方上訴,我到時候在找你。”
掛了電話,跟簡丹擊掌,慶祝官司的大獲全勝。
簡丹一邊恭喜,一邊說:“現(xiàn)在寧祁休跟陳燦燦離開了寧家,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機會可以好好羞辱一下我們的寧家大少爺。畢竟他做事沒品,我想去痛打落水狗。”
結(jié)果機會來的特別快,在陳銘同姐姐陳銘恩兒子的周歲宴,兩人就跟寧祁休還有陳燦燦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