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斟酌了一下,換了一個說辭,她重新說:“這么說吧,我是覺得我跟你過不下去,我在努力的保護我自己,不會虧太多。如果我跟你發生了關系,我可能不會跟葉危在一起了,試一試都不會,我嫌棄我自己了。”
跟葉危有著這樣子那樣子的差距,她本來一直猶豫不決。是葉危一次次的主動,她才順水推舟地試試。
如果失身給寧祁休了,她是真的嫌棄自己,不會給自己跟葉危在一起的機會。她沒有開始的勇氣,哪怕簡丹說再多,葉危的追求多兇猛,她都不會。
吸了一口氣,她繼續說:“寧祁休,我跟你,永遠不會有交集了。我不愛你了,確切的說,我試著深愛你的時候,你因為陳燦燦,把我推遠了。”
寧祁休哭著說:“可是我,其實沒有做什么啊?我那時候沒有出軌,我就是因為我大哥的臨終所托,我是講義氣啊。”
盧心悅呵呵一笑,反問道:“那我活該被陳燦燦惡心嗎?你多少次因為陳燦燦的三兩語來罵我?后面再因為她的三兩語跟我道歉,然后下次再來?你今天不是因為她的幾句話,還推了我?”
想到扭傷的腳,她是有些不開心了。她決定了,要是寧祁休再說,她就跟他繼續好好清算。
寧祁休低著頭,許久不敢說話了。
過了好久,寧祁休抬眸,紅著眼睛說:“心悅,你離過婚,你跟葉危不會有結局。即使你保持著清白之身,在外界看來你曾經就是我的妻子。我們復婚,才是最好的。”
盧心悅無所謂地說:“無所謂啊,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不管明天。我跟葉危沒有結局,可是我曾經勇敢的愛過,我覺得可以了啊。”
葉危緊緊牽著她的手,深情凝視著她。
他緩緩的,一字一句說:“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無關其他的東西。你不要在意外界的風風語,我這邊來處理。你可以設想結局,因為我跟你有結局。”
這些事情,盧心悅是真的不在乎了,不過葉危說到了這一個份上,她是覺得可以了。
靠著他,她小聲地說:“好,那就祝福我們,有個結局,無論好壞。”
低頭,她看了一眼時間,時候不早了,陳燦燦也被推了出來。
盧心悅指著陳燦燦說:“寧祁休,應該去照顧她了,我這邊就走了。你們之間的破事,你們自己解決,我不奉陪了。”
說完,她牽著葉危的手,要走了。
葉危之間彎腰,抱她起身,笑著說:“有我在,你都受傷了哪里需要你自己走路。我不是他,我不會因為任何的人,讓你受傷。”
葉危抱著盧心悅,揚長而去,徒留寧祁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了醫院的走廊。陳燦燦被送去了病房,寧祁休都沒有立馬跟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