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祁休紅著眼睛,人很委屈,小心地望著盧心悅。
盧心悅好不避諱地牽著葉危的手,緩緩說:“我跟你說過,她喜歡你,所做的那一些都是為了跟你在一起,包括惡心我,讓我們的矛盾與日俱增,最后不歡而散。可是這些事實,你自己不信。”
回首過去那些被惡心的事情,她伸手摸了摸裸露在外的手臂,來了一個哆嗦。
“陳燦燦想跟你在一起,你自己不愿意去接受,因為你覺得她是你嫂子。可是你想過,她才三十出頭,愿意一輩子為了李均守寡么?”
“她一個人拉扯一個孩子,過得那么難的時候,你一直在幫助他們,她對你有想法是真正常的。另外,她帶著一個孩子,根本不好再嫁好人家,那么你有錢,長得還行,還對她們母子有愧疚的心,她不拿捏你才怪。”
說到這里,盧心悅忽然想到了一個殺人誅心的話,她補了一句說:“你是她權衡利弊之后,最好的結婚對象,她不坑你坑誰呢?”
這些話,以前也說過,但是沒有說的這么透徹。今天盧心悅就是看到寧祁休難受成這個樣子,刻意攤開了去說。
不是說好心讓寧祁休醒悟過來,而是單純的傷口撒鹽。他們以前沒少做那些惡心她的事情,她抓到了機會,肯定要回報回去。她不是圣母,沒有什么原諒可。
盧心悅看了一眼葉危,歪著頭說:“寧祁休,其實得謝謝你,要不是你那么抽象,我也不會從跟你的感情里面抽身抽的那么利落。”
因為從小到大,兩家都是說要結親家,所以盧心悅對于寧祁休是一直作為長期結婚的對象。
說愛,可能愛過,只是不夠轟轟烈烈。
但是那細水長流的愛,在陳燦燦的一次次作妖之中,慢慢消磨殆盡。最后的一點,就新婚夜那天,都沒有了。
寧祁休哽咽地問:“所以你現在是跟葉危在一起了嗎?你能夠確定,他適合你嗎?你年紀比他大,你離過婚,你們根本不合適。你們不會有好的結果,我知道錯了,你就不能回頭看我么?”
葉危剛要反駁,卻被她拉住了。這種事情,還是她親自來說,比較合適。
盧心悅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她淡漠地回答:“回頭看你,看你個笑話嗎?我跟你直白地說,跟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跟他在一起,我有那種悸動。我其實不在乎跟他有沒有結果,我也沒有想過跟他結婚,跟他有一天我就過一天。”
此話一出,在場的兩個男人,都比較錯愕。
寧祁休站起來,雙手緊緊握著拳頭,他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憤怒。
“因為你覺得跟我在一起勉強,所以你跟我在一起,你連親吻,你都不愿意。然后,你從來不讓我碰你,哪怕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你都不愿意跟我發生關系。我以為你是傳統,其實你是不想,對么?”
她毫不隱瞞地答:“是的,我嫌你臟,我也不想跟你發生關系。”
寧祁休很大聲地說:“可是在陳晚晚算計我之前,我沒有跟任何的女人有過什么,我不臟。”